后有红棺。
沈青衣伤腿发软，却仍一步挡住黑水手臂。她青针一刺，针身当场弯曲，整个人被那股力撞得倒退。苏北玄反手揽住她肩，把她往旁一带，自己抬掌迎上黑水。
砰！
黑水炸散。
苏北玄袖口被腐蚀出大片破洞，手臂上冒出细密血珠。怀中的魂灯晃了一下，他立刻用身体挡住所有余波。
老者冷笑。
“带不走的。”
“魂灯属红棺。”
“离棺十步，灯灭，人亡，你也会被旧城记名。”
苏北玄停下脚步。
他离红棺，已经九步。
魂灯火苗开始摇晃。
灯中顾云盏的脸变得痛苦，眉头紧蹙，似乎随时会散。沈青衣咬牙，掌心一翻，将那枚已经钝掉的青针刺进自己腕间，逼出一滴心头血。
“用我的血稳灯。”
苏北玄看她一眼。
“不够。”
“那就再取。”
“会伤根。”
“命都快没了，还管根？”
她语气很硬。
苏北玄却摇头。
“用不着。”
他忽然把魂灯递给沈青衣。
沈青衣一怔，却还是接住。魂灯入手轻得吓人，像捧着一口随时会散的气。苏北玄空出双手，转身面向红棺和老者。
老者眼皮一跳。
“公子想做什么？”
苏北玄淡淡道：“十步灯灭。”
“没错。”
“那把棺拆了，十步就不算数了。”
老者怔了一瞬。
随即大笑。
像听见天大的荒唐话。
“拆红棺？”
“公子，你今夜门钉反噬，命火半残，还想拆红棺？”
“你以为它是木头？”
苏北玄没说话。
他抬起右手，按在自己心口。
沈青衣脸色一变。
“你还要动门钉？”
苏北玄没有回头。
“借一点力。”
“你这叫借？”
“放心。”
他说。
“死不了。”
这三个字刚出口，他五指猛地刺入心口衣襟，隔着血肉扣住那枚门钉。胸前白纹瞬间暴涨，爬上脖颈，甚至蔓到下颌。他整个人像被冰裂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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