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雪也收了笑意。
“完整灰祭纹路？”
周凡探到深处，眼底寒意更重，片刻后才收手。那灰袍人已经像被抽空一样瘫在地上，眼神发散，连挣扎都没力气了。
林尘问得直接：“能确认？”
“能。”周凡点头，“比前面那个血使高一层。他接触过更核心的祭门链。”
石浩啧了一声，隔着古鳄都想骂人。
“难怪藏那么久。合着真有大鱼。”
“这条线拽出来，苏清沐就能少一半麻烦。”周凡回身看向血池，“外面的人还会试，但最该盯着的人已经落网了。”
苏清沐一直站在原地，直到这时才低头看向裂口。池底那股暗金回应比先前更清晰，像有什么东西在水下轻轻叩她的剑。
“现在？”
“现在进。”周凡道，“别分心。”
苏清沐嗯了一声，往前踏出半步。登龙剑金纹微亮，和池底本源映成一线，照得她侧脸冷白。林尘重新守回石道正面，慕清雪把火线绕成半弧，替她封住右侧，石浩死死卡住古鳄，不让这东西再借乱扑近。
上官炎则把龙气继续往外推，准备替她再拦一层杂气。
可龙气刚铺出去，他眉峰便微不可察地一压，像是撞上了另一股截然不同的威势。他抬头望去，远处云层不知何时裂开一道口子，天光斜照下来，正映出一道人影。
那人很年轻，披着一身金甲，立在云间，不藏，也不避。甲叶边缘泛着冷光，站姿随意，却把周遭云气压得缓缓下沉。
他看都没看旁人，目光直直落向上官炎。
那股气息堂皇锋利，和灰雾不是一路，却比灰雾更不打算讲遮掩。
上官炎盯着高空，缓缓吐出四个字。
“山海仙朝。”
林尘听见这话，剑锋无声抬起。慕清雪也抬眼看去，火线在指间轻轻一颤。苏清沐站在血池裂口前，没有回头，只是脚下停了一瞬。
云上的金甲年轻王侯终于往前迈了一步。
这一步落下，整片云层随之沉了几分，像有一座看不见的山压到谷顶。灰雾的线刚被周凡拽出来，山海仙朝的人，却已亲自到了场。
而他此来，显然就是冲着上官炎来的。
“石浩，别让他昏过去。”
灰袍人刚被从裂口边拽下来，识海里那股自毁波动就猛地一鼓。周凡比他更快，五指一扣，阵纹直接拍进他眉心，像一把钉子钉进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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