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给我看看。”
他盯住那一点，眼神都变了，像被什么东西从骨头缝里扯了一下。
林尘侧过脸。
石浩喉头滚了滚，声音发哑，却比刚才更硬。
“我认得这地方。进仙古那次，我至尊骨第一次发疯一样震，就是在那里。那片上古战场埋着和我同源的东西，离得越近，骨头越像要从胸口顶出来。”
他说着，直接按住那处血坐标。
“就是这儿，绝不会错。”
苏清沐看了他一眼，眉峰微拧。
“那不是你在找它，是石家早把线伸进去了，还顺着你的骨在反钓你。”
石浩手背青筋顿时鼓了出来。
另一边，上官炎一直没挪眼。
他盯着另一道沉得发暗的皇纹，像在分辨某种旧火烧过后的气味，半晌才开口。
“这道不干净。”
石浩偏头：“你闻出什么了？”
“陆无尘。”上官炎吐出这个名字，眸色冷了一层，“还有山海龙脉的味。”
苏北玄终于抬起头。
上官炎缓缓道：“别人看皇纹，只看得出仙朝旧印。我不一样，我炼火也炼势，皇道龙气沾久了是什么腥气，我分得清。这里不只是山海仙朝留下的点，陆无尘来过，甚至借过那条龙脉的势。”
石浩冷笑。
“好啊，一个不落，全在这儿。”
苏北玄轻轻呼出一口气，像把名单记进心里。
“冥府，石家，山海仙朝，陆无尘。原来都在同一张图上等着。”
林尘这时候才伸手，把冥子令拿了回来。
令牌入掌，残页上的几处坐标仍在发亮。黑色冥纹，猩红血线，暗金皇纹，三种痕迹缠成一图，谁想洗都洗不白。
石浩看向他，唇角绷得很紧。
“二师兄，这回总算把人拖出来了。”
“拖出来，不是算完。”林尘把令牌一扣，声音带着伤后的沙哑，却硬得像石头，“道幽玄只是先跑，不是活过去了。”
石浩听完，反倒笑了，笑意里全是火气。
“行，这话对我胃口。”
林尘低头看着掌中令牌，眸光没半点松意。
这趟最大的收获，从来不是半路截了一块冥子令。
而是从今天起，冥府的账，石家的账，山海仙朝和陆无尘那条账，不用再一笔一笔分着翻了。三条仇线终于压到同一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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