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扎心。”
林尘没接，只看着石浩继续往前。
少年身形并不高，步子也不快，可那股压人的味道已经起来了。不是张扬，不是疯魔，是一种从骨子里顶出来的狠。年纪还小，出手却不留门，像是一路踩着旧伤走到今天，谁挡在前面，就把谁砸开。
这才是让人发寒的地方。
后方那些原本还想围上的石家伏兵，脚底开始发沉。
一人嘴唇哆嗦了一下，低声道：“前面那些……全倒了。”
他身边那人握刀的手都有些发麻，勉强回了一句：“不可能，他怎么会这么重……”
还有一人兵器都举起来了，眼睛却死死盯着石浩脚边那些人，喉咙滚了几滚，始终迈不出那一步。
持骨旗老者急得脸皮直抖，提着旗猛催。
“上！都给我上！”
可他喊完，前面几个人反而退了半步。
因为石浩正朝他们走来。
脚底踩碎骨渣，发出细碎声响。
每响一下，前面的人脸色就白一分。
慕清雪守在右侧，没有往里抢，只把试图绕过去的人一次次逼回去。她出手不多，每一缕凤焰都卡在最要命的地方，像是替石浩把场子围死。
苏清沐盯着后方，谁想借乱切进去，她抬手就是一道血脉灵光，干脆利落地封住去路。
上官炎立在左翼，话更少。有人刚想从那边闯，他眸子一抬，龙气压过去，那人脚步当场僵住。
林尘则始终站在最前一道线外。
不抢，也不让。
苏北玄偏头看了他一眼，啧了一声。
“你倒沉得住气。”
林尘答得很简单。
“该他自己打。”
这话一落，几人都没再多说。
因为场中的石浩，已经不需要谁替他出拳。
石家后排终于有人撑不住了，声音发颤。
“退吧……”
旁边那人刚想骂回去，自己却先往后挪了半步。就是这半步，后方那股勉强吊着的心气一下散了。
石浩抬眼扫过去。
前面几名石家年轻人齐齐僵住，像被什么东西按住了脖子。
他再次迈步。
身后的至尊虚影也随之一压。
苍白金光照着他脸上的血痕，少年的轮廓还带着几分未长开的冷硬，可那份威势已经压得人不敢直视。像是一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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