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石浩胸口骤然亮起。
不是一点点顶开，而是轰然炸开。
至尊骨神辉自他体内冲出，苍白中带着金意，像古火掀棺而起。那光自胸前贯上肩背，连身后虚空都被映得发颤，一尊模糊古老的虚影随之浮现。
下一瞬，虚影抬肩，出拳。
轰！
压下来的重瞳神光猛地一震。
紧接着，咔的一声脆响，自石浩头顶蔓开。
先是一道细纹，随后是一圈裂痕，沿着光幕飞快扩散，像有人一拳把天穹砸出了裂口。
石义瞳孔骤缩。
后排那几个方才还在叫嚷的人，脸色瞬间僵死。
“裂了？”
“重瞳神光被他震裂了？”
“这不可能！”
持骨旗老者嘴唇直哆嗦，半天拼不出一句整话。
苏北玄先是一怔，随即低骂一声。
“漂亮。”
上官炎胸口那口闷气一下吐了出来，笑得很凶。
“这才对。讨债就得这么讨。”
林尘看着石浩，缓缓道：“他不是在硬扛。他是在告诉石义，这次轮不到他来定高低。”
石浩站在裂开的神光下，脚下石面层层塌陷，腰背却没有半分弯折。他不但没退，反而又往前送出了一寸。
就是这一寸，比什么喝骂都更狠。
因为他顶回去的，不只是神光。
还有石义当年的威风。
四周那些把石义视作定海神针的人，此刻看着场中，眼神都开始发散。有人额头直冒冷汗，喃喃得像在自问。
“映照都压不住他……”
“少主如今站得更高，怎么还是压不回当年？”
王清月低着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不敢抬眼，可那一圈裂纹像是直接裂进了她心里，把她这些年替自己找的借口一并撕开。
苏清沐望着场中，淡淡开口。
“石义现在就算借着更高层次俯视石浩，也没法像当年那样想压就压了。”
这句话不重，却像一记耳光，当着所有石家人的面抽下去。
场中最沉默的人，反倒成了石义。
他立在裂开的神光后，脸上那层习惯性的轻慢终于一点点剥落。不是不悦，也不是阴冷，而是真正沉了下去。
直到这一刻，他才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曾被他踩进泥里的少年，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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