唳！
这一次，不像回响，更像某种古老之物真的醒了。
裂口四周的凤纹齐齐燃亮，门前火幕猛地向内一缩。真凤圣女刚抬手去封，白炽火浪已经从缝内倒卷而出，直接把慕清雪和她一起吞没。
“人呢！”
一名守将嗓子都劈了。
赤发青年被灼得后退半步，抹了把脸，指尖都是焦黑。
“卷进去了，不是她自己进去的。”
瘦高女子盯着重新闭合的火幕，呼吸发急。
“残宫先动了手，它选她了。”
黑袍人脸色难看，脚底还在冒烟。
“没认主。”
老阵师突然出声，眼神比谁都紧。
“这是问心。”
火浪合拢的一刻，外面的声音全断了。
慕清雪再睁眼，天地只剩三种颜色。
火在脚下流。
天在头顶铺开。
中间是一层望不到底的黑。
没有宫门，没有裂口，也没有人。她像站在一段被烧空的岁月里，连呼吸出去的白气都还没散，就被四周火色吞净。
火海深处忽然裂开。
不是景，是伤口。
她看见自己被一路追杀，血从袖口往下滴，身后的人一步比一步近，杀意像钉子一样钉在背上。下一幕狠狠一翻，柳问眉被逼在高处，脸色白得不像活人，眼底却还硬撑着，偏偏那些高高在上的人就是要看她低头。再下一瞬，灵殿压下，冷得像铁，像一只看不见的手按住每个人的脖子，逼他们认命。
一道声音从四面八方落下。
“掌火，是为报仇？”
很平，没怒没喜，却古老得让人骨头发紧。
火海里的旧景骤然逼近。追杀、屈辱、压命，全都顺着火丝往她身上缠，像要把她重新拖回那段最冷的日子。
那道声音又问。
“还是，你只会被仇拖着走。”
慕清雪站在原地，指尖慢慢收紧。
她当然恨。
那些血不是假的，柳问眉受过的辱也不是假的。灵殿压下来时，他们连喘气都像是借来的。她若说不恨，那才可笑。
火意一阵阵往上拱，像在等她顺着这股恨点头。只要认了，火就会更猛，更快，也更容易把人烧成另一个样子。
慕清雪忽然抬眼。
“我记得清清楚楚。”
她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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