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微微蜷起。
慕清雪站在原地，没有立刻去接那根暗金真羽。
那真羽悬在她身前半尺处，羽身修长，色泽暗金，边缘却又泛着一层极淡的赤光。它没有真正燃烧，可周围虚空却被它炙得微微扭曲，像一片被火意浸透的薄纱。
这不是寻常奖赏。
慕清雪能感觉到其中蕴藏的凤意。
精纯、古老、稳定。
若她此刻停下，将这根真羽炼入自身火脉，至少能让她的凤火更进一步。甚至，她能借此稳住先前焚心三问后尚未完全沉定的心境，让自己的根基再厚一层。
这样的收获，放在外面，足以让无数同辈修士抢破头。
甚至连一些老辈人物见了，也未必能保持平静。
残宫不是随手施舍。
它把这根真羽放在这里，便意味着它承认慕清雪已经走到了一个极高的位置。若她此刻收手，她依旧是胜者。
至少在很多人眼里，是如此。
可慕清雪站着没动，心里反而更明白了。
现在停下，收羽，残宫会给她一份极稳的力量。她能带着收获走出去，不必再赌，也不必再往前涉险。今日入残宫的诸多天骄里，能走到这里的人屈指可数，能得到暗金真羽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她已经足够强。
至少，已经足够让很多人为今天拼得头破血流。
可若继续走。
刚到手的东西，未必保得住。
连她自己，都可能被一并拖进那条火路里，烧个干净。
这不是看不见的坑。
残宫没有遮掩，也没有诱骗。
它把利和险摆得分明，像在她面前摊开两只手，由她自己选。
是拿。
还是往前。
宫火轻轻卷过她衣角，发出一声细细的爆响。
那声音很轻，却像在死寂的殿宇里落下一粒火星。
慕清雪垂眸看着那根真羽。
片刻后，她忽然抬手。
五指一合，那根暗金真羽震了一下，像是被惊醒，又像是终于确认了归属，随即落入她掌心。羽身入手并不灼烫，反而带着一种温润厚重的暖意，顺着她掌纹缓缓渗入。
慕清雪没有立刻炼化，只是将其收了起来。
下一刻，她已经从真羽原本悬落的位置走了过去。
没有停，也没有回头。
她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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