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闷闷道：“挺配。”
这句话落在残宫上空，被火潮余音一卷，听着并不响，却偏偏清清楚楚。
天碑之上，那两个新定下的字仍在发光。
慕清雪。
那光不像寻常灵辉，反而更像是从古老火脉深处透出来的一线认可，沉稳、厚重，带着不可轻易动摇的分量。碑面高悬，诸名并列，可这一刻，所有人的视线都被那两个字压住了一瞬。
不是因为它多么绚烂。
而是因为它出现得太理所当然。
仿佛此前所有质疑、轻慢、试探，都在这一刻失去了继续存在的资格。
上官炎神色没变，只淡淡补了一句。
“以后谁再拿她当只会闯火关的，看一眼碑再说。”
他说得平静，却比讥讽更有力。
周围几人都没有立刻接话。
石浩抱着胳膊，胸口还因为先前几番冲击微微起伏，闻言只是咧了一下嘴，像是想笑，又因为伤口牵动，笑意没能完全露出来。林尘半靠在断桥残栏旁，嘴角挂着血，眼底却亮得很，像一只刚从乱战里翻出来的野狐，兴奋压过了疲惫。
苏清沐这回没提醒他们闭嘴。
她只是看着天碑上那道名字。
那一瞬，她眼里压着一点很淡的松意。
那不是松懈，也不是高兴到失态。只是像紧绷太久的弦终于被人轻轻按住了一下，让她确认，至少这一局，他们没有输。
慕清雪活着出来了。
不仅活着，还拿下了残宫主位。
这件事本身，已经足够让外面那些看戏的人重新掂量太虚宗，也足够让那些藏在灰雾后面的东西明白，他们这一手没有把慕清雪拖下去，反而把她送到了更高处。
可苏清沐眼中那点松意只停了极短的一瞬。
再转回慕清雪身上时，那点松意又收了回去。
因为慕清雪自己根本没去看太久。
她只抬头看了一眼天碑，确认了那两个字确实落在了那里，便收回视线。没有多余的欣喜，也没有被众人目光托起后的片刻停留。仿佛那不是一场胜利的宣告，只是她必须确认的一件事。
下一瞬，她已经望向残宫外场。
再往远处，望向那片一直未散的灰雾方向。
她眼底那抹黑金火芒还在。
很稳。
也很冷。
那火芒不像刚入炉时那般暴烈，也不像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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