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炎的指尖停在地上那条笔直的线前。
“还是兵阶。”
石浩一拍大腿。
“那不就结了？最快、最直、最能到地方，走它！”
周行脸都绿了。
“你是不是没听见正门禁制最强？”
石浩瞥他一眼。
“你是不是没听见我们没时间？”
周行一噎。
慕清凰没有立刻表态，而是看向苏北玄。
苏北玄的脸色依旧苍白，呼吸比平时轻了许多，但眼神很稳。
他盯着地上那条被上官炎画出的路线，沉默片刻，道：“走兵阶。”
周行急了。
“你也疯了？”
苏北玄摇头。
“不是疯。”
“第三祭门布下这么大的阵，必然已经算过有人会从旁路潜入。炼兵池和兵奴廊，看似绕路，可能反而有更多埋伏。”
他抬头望向远处灰白光柱。
“正门禁制最强，但也最古老。”
“古老禁制有规矩。”
林尘微微侧目。
“你想闯规矩。”
苏北玄道：“比闯祭门的算计要好。”
上官炎眼中闪过一抹异色。
他本以为苏北玄只是战力古怪，底牌深些，如今听来，对阵法禁制的判断竟也极稳。
这种人若不是天生胆大，便是见过太多生死局。
而苏北玄的年纪，显然不该有这种眼力。
慕清凰收回视线，直接道：“那就走兵阶。”
她的语气很平静。
平静到仿佛不是要去闯一座上古兵冢的内殿，而只是要穿过一条寻常山路。
石浩咧嘴笑了笑。
“得，听慕师姐的。”
周行叹了口气，将几张还算完好的符箓小心收进袖中。
“我现在退出还来得及吗？”
林尘淡淡道：“来得及。”
周行眼睛一亮。
林尘接着道：“你可以一个人留在这里。”
周行看了看四周死寂的试兵台，又看了看铁林深处时不时亮起的幽蓝寒火，嘴角狠狠抽了一下。
“当我没问。”
叶小刀已经站了起来。
他的身体明显还在发抖，握刀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那柄断刀上的幽蓝寒焰已经很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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