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它曾经站在哪一边。”
“是兵宗之物，还是祭门遗骸。”
“是守门者的骨，还是门后之物留下的钉。”
苏北玄的声音在外殿中回荡。
每一个字落下，天幕中的白骨兵影便清晰一分。
众人都没有说话。
连周行也屏住了呼吸。
因为他们都能感觉到，苏北玄此刻面对的并非寻常兵意。
上官炎所得火枪兵意，林尘所得镇岳剑意，石浩所得玄盾兵意，皆是兵宗残留意志的认可。
可苏北玄头顶那截白骨兵影，却像是兵心殿也无法完全辨明的存在。
它既有兵意。
也有祭意。
既像锋刃。
也像枷锁。
甚至在那截白骨浮现之时，殿堂四周的黑石纹路都开始微微扭曲，仿佛有什么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力量，正强行渗入问心之中。
慕清凰手中长剑发出一声细鸣。
她盯着苏北玄背影，眼底赤金火焰一点点凝聚。
若兵心殿出现异变，她会第一时间出手。
哪怕打断问心。
哪怕毁了机缘。
也不能让苏北玄被那东西吞掉。
叶小刀的手同样按住断刀。
周行更是悄悄摸出三张符箓，额角已经渗出冷汗。
“别乱来。”
上官炎低声道。
周行咬牙：“你看这样子像能不乱来的吗？”
上官炎沉默。
确实不像。
兵心纹中，苏北玄却仿佛已经听不见外界声音。
他只看着天幕中的白骨兵影。
那截骨影也在看着他。
明明没有眼睛。
可他能感受到那种注视。
门后的眼，在灰莲阴影中注视他。
兵心殿的残存意志，也在黑石纹路中注视他。
甚至连胸口古骨本身，都像在等他的回答。
为何执兵？
执何为兵？
若他心中不明，这截骨便会成为枷锁。
古将的话再次在脑海中响起。
执兵者，先问己心。
若心不立，神兵亦是枷锁。
苏北玄缓缓吐出一口气。
“我不想被它掌控。”
“也不想把它当成唯一的依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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