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凰握剑的手指微微收紧。
赤金火焰在剑锋之上无声流动，映得她眼底也像燃着一层冷光。
“所以无论如何，他都要被斩一次？”
老人看着她，摇头。
“不是被斩。”
“是先让他知道，自己会被什么斩。”
“未知之刃最可怕。”
“若能在这里见过那一剑，日后祭门真正唤骨时，他至少知道该如何避，如何挡，如何反斩。”
慕清凰没有立刻说话。
她当然明白这个道理。
可明白是一回事，接受又是另一回事。
苏北玄站在她身旁，轻声道：“我去。”
慕清凰侧眸看他。
“你现在连站稳都勉强。”
苏北玄笑了笑。
“那就慢慢走。”
慕清凰冷冷道：“你最好真能慢慢走。”
周行在旁边小声嘀咕：“我觉得他对慢慢走这三个字可能有什么误解。”
石浩深以为然地点头。
“他每次说慢慢来，最后都弄得像要同归于尽。”
苏北玄看了他们一眼。
周行立刻抬头望天。
石浩则假装检查自己的拳头。
老人并未催促。
他只是站在九层兵台之前，身影虚幻如烟，却又仿佛与整座内殿相连。
这座兵心内殿沉寂了太多年。
久到连兵魂都快忘记自己为何存在。
如今终于有人走到这里，老人眼底除了欣慰，还有一种难以掩饰的悲凉。
昔年兵宗何等鼎盛。
万兵列阵，镇守天门。
可一场祭门之祸后，宗门成冢，传承染毒，昔日守门者只剩残念。
而今，要让一群年轻人去面对他们当年都未能彻底解决的灾劫。
这本就是一种残酷。
但世间很多事，从不因为残酷便会停止。
苏北玄缓缓吐出一口气，抬步走向属于自己的那道台阶入口。
慕清凰随之迈步。
其余人也各自走向光纹所化的台阶。
七道入口彼此相隔不远，却在众人踏上第一阶时，眼前景象同时一变。
苏北玄只觉耳畔风声骤止。
内殿消失了。
慕清凰、周行等人的身影也不见了。
他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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