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谁还敢动他？”
“血莲子都死了……”
“死一个血莲子算什么？血衣楼真正可怕的，是那位楼主。”
“还有灰莲。”
这两个字一出，议论声骤然低了下去。
许多人下意识看向地上残留的黑红血水，又看向那些被血根抽干的尸骸，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今日之前，大多数人对血衣楼的认知，不过是一个行事狠辣、拿钱杀人的魔道势力。
可今日之后，他们才明白，血衣楼背后藏着的东西，远比“魔道”二字更加可怕。
那不是修士之间的恩怨。
那是会把整座山谷、所有生灵都当作祭品的邪祟。
有人忽然低声道：“我们……是不是也该离开？”
这句话像是提醒了众人。
血幕虽破，兵宗遗址也已崩塌，但此地死气、血气、灰莲邪意交杂，谁也不知道还会不会再生变故。
很快，幸存修士开始三三两两离开山谷。
有人带着重伤同伴。
有人捡起残破法器。
也有人偷偷望向苏北玄等人离去的方向，目光闪烁，却终究没有跟上去。
越线者死。
那道剑痕仍在心头。
……
山谷外，风声渐冷。
秘境外围的天色比先前更加昏暗，像是兵宗遗址崩塌之后，支撑这片空间的某种力量也随之松动。
远处山峦间，不时传来低沉轰鸣。
裂缝在地面蔓延。
一些原本稳定的灵雾，也开始变得混乱，时聚时散，像被无形之手搅乱。
周行走在石浩身旁，一边喘气一边抬头看天。
“这秘境不会要塌了吧？”
林尘在后方淡淡道：“不是要塌，是已经开始塌。”
周行嘴角一抽。
“你能不能偶尔说点让人安心的话？”
林尘道：“不能。”
上官炎哼了一声。
“秘境崩塌前会出现出口乱流，只要赶在完全闭合之前出去就行。”
周行看向他。
“你怎么知道？”
上官炎握着长枪，随口道：“上官家以前进过不少残境。”
周行挑眉：“哦？世家子弟就是不一样。”
上官炎冷笑：“符箓一把一把不要钱似的丢的人，没资格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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