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得就好。”
叶小刀手腕一拧。
匕首在九先生后颈中旋转半圈。
灰白粉末顺着伤口钻入黑水，像无数细小锁链，顷刻蔓延至他四肢百骸。
九先生刚刚融化的身躯被强行定住。
镇魂灰不伤血肉，只锁神魂。
对于普通修士而言，这东西最多只能让神识迟滞片刻，可九先生早已舍弃大半肉身，将神魂与黑水炼在一处。
魂被锁住，黑水自然也无法聚散。
“你从哪里得到的？”
九先生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慌乱。
叶小刀没有回答。
他松开匕首，整个人向后疾退。
因为苏北玄的刀已经到了。
“戊字军！”
苏北玄双手握住戍疆刀。
“斩！”
三百一十四道残魂齐声怒喝。
“斩！”
断枪、残剑、碎戟、破刀同时举起。
暗金兵意从石道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在苏北玄头顶凝成一柄足有十丈长的虚幻战刀。
九先生疯狂挣扎。
一条条黑线从他体内钻出，刺入周围石壁。他想借地底积存的阴气冲开镇魂灰，可慕清凰已经来到他面前。
“你没有机会了。”
凰火双翼合拢。
赤金火焰化作一座牢笼，将九先生连同周围黑水尽数封死。
九先生抬起头。
他的脸庞在火光中不断变化。
老人、孩童、女子、壮汉。
数十张陌生面孔交替浮现，最后竟定格成一张满是皱纹的苍老面容。
韩骁看见那张脸，巨剑猛然一颤。
“沈医正？”
九先生动作一顿。
“你认识这具皮囊？”
韩骁双目中暗金光芒剧烈摇曳。
“沈九，戊字关随军医正。城破前一夜，是他带着伤兵守住了南药库。”
“他不可能是你！”
九先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
像是第一次认真审视这副身体。
“原来他姓沈。”
他忽然笑了。
“我从尸坑里把他捡出来时，他还剩最后一口气。为了不让我占据这具身体，他把自己的舌头咬碎，神魂也烧得一干二净。”
“可惜。”
“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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