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化星，瞬间钉死回印。
黑水在老人肩头剧烈翻涌。
灰袍下那些眼珠形状的凸起接连炸开，却没有血肉飞溅，只有一缕缕腥黑雾气逸散出来。
老人右手结印，食指与中指并拢，猛地点向眉心。
“七曜封神。”
黑布上七颗已被染黑的倒悬星辰依次熄灭。
每熄灭一颗，老人身上的气息便跌落一层。
归真境后期。
归真境中期。
归真境初期。
直到最后一颗星辰暗下，他周身如山岳般的威压已跌至归真境之下。
而钉入左肩的星骨，则从洁白变成了半黑半白。
“院首！”
数名司夜修士冲上前来。
老人厉声道：“停下！”
众人脚步一顿。
“所有人收敛灵力，不得以星术探查老夫。”
老人喘息沉重，握住星骨的手却没有半分松动。
“回印尚未彻底封死。谁以气机触碰，谁便会成为下一道桥。”
司夜修士脸色难看，却无人违令。
沈观澜单膝跪在雪地里，脚下命影又多出一道裂痕。
苏北玄快步上前，按住他的后心。
一枚青色阵钉刺入雪地，数道清光沿着沈观澜周身游走，将不断外泄的命数暂时锁住。
“别再动用罗盘。”
苏北玄沉声道：“你的命影已经裂到三寸。再多半寸，便会伤及命宫。”
沈观澜没有理会。
他盯着老人肩上的星骨。
“师叔，刚才那是什么？”
老人没有回答。
他转向周行。
黑布下仍有一滴黑水悬在下颌，迟迟没有落下。
“你斩的不是影子。”
周行掌心刀痕已经黯淡，右臂却仍在轻微颤抖。
刚才那一刀，看似只斩开了雪地上的一道黑影，可刀意真正落下的瞬间，他分明听见了无数重叠在一起的水声。
像有一条看不见的河，隔着极远之地，被他斩断了一瞬。
“是它借影子搭出的路。”周行道。
老人沉默片刻。
“你能看见？”
“看不见。”
“那你如何斩？”
周行没有解释识海中的旧卷。
“有人告诉我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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