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提刀就冲(第1页)

可现在苏北玄告诉他,那下面有一具尸胎。

"不……"

严松嘴唇哆嗦,声音几乎从牙缝里挤出来,"不可能,那是我亲手……"

"你亲手埋的东西没问题。"

苏北玄看着他,"问题在于,你兄长的衣冠冢,不是你选的位置。"

严松浑身一震。

他猛地想起来了。

当年他要葬兄长衣冠冢时,是一位过路的游方道人替他看的风水,说那处位置最宜安魂。他当时悲痛之中,并未多想,便依言而行。

那个道人……

严松眼前一黑,险些栽倒。

苏北玄已经迈步走向镇守府方向。

林尘紧随其后,走了两步却忽然停下,回头看了一眼严松。

严松正死死咬着牙,眼眶通红,拳头攥得骨节发白。

林尘没有安慰他,只说了一句:"跟上。"

严松深吸一口气,拔刀跟了上去。

夜风呜咽。

镇渊关中灯火摇曳,远处城头上值守的士兵还在紧张地巡视,浑然不知脚下这座千年雄关的根基正在被一点点啃噬。

三人行至镇守府门前时,府内已经不对劲了。

大门虚掩,门缝里透出一丝极淡的灰光。那灰光不是灯火,而是从地底渗上来的,把整座院子照得像蒙了一层薄霜。院中那棵老槐树的叶子全部卷曲发黑,树干上渗出暗红色的汁液,像在流血。

严松看着那棵树,眼眶更红了。

那是他兄长亲手栽的。

苏北玄推门而入,脚步不停,径直穿过前厅、中堂,走向后院深处。

后院尽头是一片青石平地,中央立着一块无字碑。碑前供着一把断刀和半副旧甲,正是严烈的遗物。

此刻,那块无字碑正在轻轻颤抖。

碑面上浮现出一道道细密裂纹,裂纹中透出的不是灰光,而是一种极深的赤黑之色,像凝固的老血。

碑下的地面已经微微隆起,像有什么东西正从下方顶上来。

苏北玄站定。

他看着那块无字碑,忽然开口。

"严烈。"

碑面的裂纹猛地停住了。

碑面的裂纹停了一瞬。

下一刻,整块无字碑骤然鼓起。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