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天光湛然,碧空如洗。
陆夜起了个大早,如同寻常那般,洗漱、吃饭。
“依依,要做好今天的功课,回头我可会检查的。”
笑着揉了揉依依小姑娘的脑袋,陆夜便朝庭院外走去。
“陆叔叔,那您可早些回来,我做功课很快的。”
小姑娘很期待,“等您回来了,我还给您斟酒,听您讲故事!”
这些天,每当吃晚饭时,小姑娘最喜欢做的,就是一边给陆夜斟酒,一边听陆夜讲故事。
陆夜头也不回道:“我也会很快回来的。”
黄玄渡忧心忡忡......
他去世后的第七天,东京的雨下得格外安静。
不是倾盆,也不是绵延,而是一种近乎呼吸节奏的滴答声,均匀地落在屋檐、树叶、铁皮遮雨棚上。整座城市仿佛被一层薄纱笼罩,连地铁的轰鸣都显得遥远。人们不约而同地放慢了脚步,有些人甚至停下伞,仰头望着灰白色的天空,像是在等什么人说话。
那天清晨,田中女士照常去图书馆开门。她推着老旧的木门,门轴发出熟悉的“吱呀”声,阳光斜切进大厅,灰尘在光柱里缓缓旋转。她走到借阅台后,习惯性地打开抽屉,取出那本《共问术》的手抄本??这是佐藤悠当年读过的那一册,后来成了图书馆最珍贵的藏品,从不出借,只供人现场翻阅。
可那天,书不见了。
她愣了几秒,随即环顾四周。没有翻动的痕迹,监控也没拍到任何人进出。她正要报警,却见书页夹着一张纸条,静静躺在原处:
>“它该去旅行了。
>??一个曾被听见的人”
她笑了,把纸条贴在公告栏上。没过多久,有人拍下照片传上网。短短三小时内,全球三百二十七座城市报告发现这本书的身影:巴黎地铁站长椅上、开罗集市的香料摊旁、南极科考站的暖炉边、悉尼歌剧院后台的化妆镜前……每一处都附有一张手写便条,内容不同,语气却一致温柔。
>“你今天愿意问一个问题吗?”
>“有没有一句话,你藏了很久不敢说?”
>“如果现在有人听,你想讲给谁听?”
与此同时,稚问学院的庭院里,那三百六十五面模糊的镜子,在同一时刻清晰起来。每面镜中映出的都不是学生的脸,而是他们生命中最想对话的人:逝去的母亲、失联的父亲、童年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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