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女子没有点破以后的秦清璃,会变得如何不同。
残酷的现实,只有亲身体会到,自然会明白。
若点破这些,只会让眼前这少年郎心生不忿,认为自己瞧不起他。
没必要如此。
“第二个条件是什么?”
白发女子问。
陆夜道:“你们曾去过悬壶书院,也曾打伤了我两个朋友,对他们进行搜魂,对否?”
白发女子一怔,这少年是要对自己兴师问罪?
锦衣青年道:“什么打伤,我只是跟他们问话而已,你可别血口喷人。”
“这么说,事情是你做的......
归墟之眼外,时间如沙漏倾覆,空间扭曲成无数螺旋状的裂隙。那断裂的轮回秤悬浮于黑洞边缘,金色砝码碎成星尘,缓缓飘散在无光之域。陆夜立于虚空,白衣染血,手中长剑嗡鸣不止,剑锋之上缠绕着一道灰白丝线??那是从轮回秤核心抽出的“命轨”,象征众生因果的根源。
他没有回头。
身后,是七具倒下的血袍人残影,他们的躯体正在被虚无吞噬,化作点点红烬,如同被风吹灭的烛火。他们曾是天律院最忠诚的执法者,如今却成了秩序崩塌的第一批祭品。
“命不该定,运不可测。”陆夜低声说道,将那根命轨缠绕于右臂,与掌心血莲印记相接。刹那间,识海翻涌,万千画面奔腾而至??
他看见自己曾在某一世为北荒蛮族的祭司,亲手将转生为敌国公主的秦清璃送上焚魂台;
他看见她在某段轮回中是他亲妹妹,因他误信谗言而死于剑下;
他看见她化作一朵无根血莲,在宇宙尽头独自绽放了三千年,只为等他一眼回眸……
记忆如刀,割裂神魂。
但他没有闭眼,也没有后退。
“原来我们早就相遇过那么多世。”他喃喃,“可每一次,我都来不及说出那句话。”
风起。
断命门残痕在他身后缓缓浮现,虽只有一角,却散发出令诸天战栗的气息。它不再完整,却因承载了太多执念而变得比从前更真实??仿佛只要再添一件“断命器”,便可再度开启通往时间之外的大门。
忽然,远处传来一声钟响。
不是来自现实,而是自命运深处敲响。
九声之后,天地变色。
一座由透明晶石构筑的巨殿凭空出现,悬浮于归墟之眼上方。殿门紧闭,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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