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将脑袋藏在兜帽中的雾隐司供奉,朝着张岩松点了点头,随即又退去一旁。
张岩松了然,温声细语道:“珩殿下?是我。”
沈珩清了清嗓子,“老前辈,太生分了,喊我小珩儿便可。”
“小…”张岩松终究是没叫出声,“珩殿下有事不妨直说。”
沈珩眼珠一转,吹捧言语张口就来,“老前辈刀锋所向,非血肉之躯可挡。昔日一刀断江,江水至今不敢流;年前横刀立关,西风遇之竟折返。”
“天下谓英雄者,闻尊驾之名,未战而胆先裂,有弃剑投河的,有自毁经脉的,无一人敢与公对视。”
“公之刀,不在鞘中,在众生噩梦里悬着;公之影,不落地上,在九州刀客心头刻着。”
“此谓:一刀出则日月无光,一刀收则鬼神噤声。”
“古往今来用刀者,皆如萤火;唯公如烈日,照得旁人灰飞烟灭。”
一旁青冥剑宗宗主孤鸿心脏漏跳一拍,收徒收早了!
还有几位大宗师亦面露难色,不用猜,他们也答应了某件事。
张岩松有些飘飘然,这说的就是自己啊!
稚童之言,尤为真诚!
沈珩张开双臂,“前辈瞧我根骨如何?”
张岩松定了定神,郑重道:“宗师有望。”
随即,他补充了一个“大”字。
张岩松不会撒谎,更不喜欢撒谎,而且,这个评价也不低了,许多靠武者吃饭的行当,例如武馆镖局,可能连个三四品都没有。
“怎么全这么说…”沈治嘟囔了一句,又笑呵呵道:“天赋是天赋,努力是努力,前辈若收我为弟子,我必发奋图强,打得那些天才怪胎抬不起头。”
他一掀衣袍后摆,双手负后,“离去前,撂下一句,我师父乃剑南断峡客,这不比您亲自出手气派得多?”
更好的选择,是南楚北谢,可这二人刚刚被揍了一顿,沈治不愿去触霉头,等等,再等等。
孤鸿扶额,自言自语道:“说师父名字都得半刻钟…”
张岩松尚不清楚之前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这孩子极对自己脾气。
武者,根骨自然重要,但都比不上一颗进取之心。
叶白衣,沈剑仙,太孙殿下等,虽皆是天资绝艳之辈,可江湖上从不缺这类人,登顶者有之,半途而废者更是数不胜数!
良才,打磨打磨,未必不能成仙才!
孤鸿轻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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