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没有电子邮件,没有微信群,没有教务系统的年代,所有信息传达全靠嘴。
所有工作领取全靠腿。
课代表就是一个跑腿儿的工作,
浦云洲是个学术上严谨,课业上严格的事儿妈。
“许周舟同学,为什么同学们这次的作业格式那么乱?”
“谁允许用这么横线练习本了?”
“正楷钢笔字,不是说过了吗?”
浦云洲眉头拧成疙瘩:“课代表通知不到位,是你失职,发回去,重新做。”
“不要出了问题,就推说‘通知了’,你是起监督的作用的课代表,不是个只会喊话的喇叭,
重做,没得商量。”
许周舟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勤勤恳恳做这个吃力两头不讨好的课代表。
有时候一天被浦云洲召唤十几次,此时每每看到曹雪梅的白眼儿,许周舟心里就颇为不忿,
你还翻白眼?我替你扛下这位吹毛求疵的事儿妈,偷着乐吧你。
每天的生活,学习,充实的烦躁。
转眼日子就过到了十二月份。
和顾北征按时通电话,通信,只是现在的信写的一板一眼,正经的像作报告。
顾北征同志,你好吗?狗好吗?我很好,吃的好,睡的好,
请你,革命意志要坚定,组织管理要服从,
守身如玉,平安如意,
此致敬礼,许周舟同志。
不管顾北征后来怎么哄,她都坚守阵地,希望能慢慢把丢掉的脸皮养回来。
“咱俩的信件已经通过审查了,以后不需要检验了,你可以随意发挥了。”
“我信你个鬼。”
“老婆,行行好,还像之前那样好不好?”顾北征电话里轻声祈求。
许周舟冷酷道:“行什么好?你是当兵的,不是要饭的,请端正你的态度顾北征同志,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期间顾北征借着出差来了一次省城,两个人小聚一次,战况激烈自然不必多说。
坏心眼儿的狗男人,让她把信里欠他的那些情话,在床上说了个透彻。
他走了之后,许周舟的嘴巴肿了好几天,洗澡都背着人,以免别人看到身上那些斑斑驳驳的暧昧痕迹。
临近元旦,许周舟举着粉笔在校园的宣传栏上出板报。
她在诗词布局的位置,写了一首宋朝诗人的《除雪夜》,刚写完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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