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晚在斯内普办公室爆发了那场心碎的冲突后,多罗西娅将自己对教父的抗拒武装到了牙齿。
她不再仅仅逃避黑魔法防御课,那似乎变得顺理成章,而是将矛头精准地指向了西弗勒斯·斯内普本人——无论他教什么。
于是,黑魔法防御术课也成为了她的禁区。
每当课表上出现那令人神经紧绷的“黑魔法防御术”,熟悉的场景就会上演。
课前几分钟,德拉科便会看到多罗西娅精致的眉头微微蹙起,原本红润的唇瓣失去些许血色,不过这其实得益于她日益精湛的演技和那盒快见底的浅色唇膏。
她会轻轻拉住德拉科的袖口,指尖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冰凉。
“德拉科……”
她的声音会变得比平时更轻软,甚至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仿佛在忍受痛苦的颤音。
“我……好像又不太舒服了……”她总是欲言又止,眼神躲闪,混合着羞赧和显而易见的难受,目光下意识地瞥向通往地窖的方向,仿佛那冰冷的空气本身就能加剧她的不适。
德拉科的心每次都会猛地一揪。他灰色的眼睛里立刻盈满担忧。
“怎么了?生理期吗?这个月不是应该结束了吗……怎么又开始疼了?”他压低声音。
“很疼吗?要不要紧?我送你去医疗翼!”他几乎要伸手扶她。
多罗西娅会轻轻摇头,避开他伸过来的手,努力挤出一个苍白的、安抚性的微笑。
“别担心,就是……老毛病……以前总爱吃冰淇淋……休息一下就好……或许是内分泌失调什么的……只是……”
她恰到好处地吸了一口凉气,眉心拧得更紧。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要去……那个教室,看到那些吓人的标本,就感觉肚子更疼了,一阵阵发冷……可能……可能是地窖太阴寒了?”
她含糊其辞,但指向性极其明确
多罗西娅将生理不适与斯内普所在的环境、甚至可能与他本人散发的阴冷气场强行绑定。
“你能……帮我向斯内普教授请个假吗?就说我……身体不适,无法上课。”
面对她这副因女性专属痛苦而脆弱不堪、并且将痛苦根源直指斯内普地盘的模样,德拉科·马尔福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力和烦躁。
他不懂那种疼痛,无法验证,更无法挑战这个理由的正当性,只好安抚性的帮她揉揉腰,把自己的袍子盖在她的肚子上,然后把她塞进沙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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