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荣呆呆的站在雨中。
从星星点点的小雨,直至大雨、暴雨、大暴雨,他依然没有挪动。
哪怕周围的百姓都散去了,他依然呆呆的立在雨中。
他在思考,他在回忆。
他想到了十年寒窗的辛苦,也想到了家母的谆谆教诲。
苏州的繁华,不仅仅消磨了他的雄心壮志,也侵蚀了他的良心,让他变得自己都快不认识自己了。
就在李子荣进行深刻反思之时,在他不远处还有一个人,一个头戴幕罗,浑身湿透的女子。
韩云烟也在思考,也在犹豫。
虽说她早就下定决心,一旦姓秦的混蛋求来雨,她就放弃复仇,彻底投降。
但当这一刻真的到来之时,她又陷入了艰难的抉择之中。
因为她的命不仅仅属于她,还属于那些被白莲教骗了几十年的老百姓。
如果自己用一死,真的能换他们个活路,那死也就死了。
正好自己还能顺便解脱。
可如果秦混蛋在杀了自己后,依然对那些教众痛下杀手……
韩云烟越想越冷,直至身体不由的战栗着,哆嗦着,她才艰难的拖着两腿往临时住所走。
然而走着走着,她只感觉眼前一黑,一头扎进了泥水之中。
她忘了今天是她的特殊日子,她还有个“大姨妈”跟着她如影随形。
这种日子淋了这么久的冷水,就算她自幼习武,身体远超常人,也难免受凉。
秦牧在大雨下起来后,就在苏州府衙的一干小吏伺候下,打着伞回到府衙办公了。
他兴冲冲的给京城的老朱头发了个电报,然而让他意外的是,电报的另一头,却只回来四个字。
“嗯!”
“咱知道了”
就特么这个“嗯”,还是秦牧自己脑补的呢。
秦牧看到如此简短的电报,当即将朱十三给揪了过来。
“说!”
“是不是你又偷着打小报告了!”
朱十三坚定的摇着头,打死都不承认。
“没有!”
“卑职对殿下忠心耿耿,绝对不会打小报告!”
秦牧踹了这货几脚骂道。
“信了你的鬼!”
“以后再敢背着我打小报告,我就命人打断你的腿!”
朱十三闻言在心里默默的算了下,这已经是皇太孙第十五次想打折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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