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码头。
秦牧跟朱十三等人坐在船舱之中,静静的看着下方的一众锦衣卫装扮的民夫表演。
事实上,有很多民夫都是锦衣卫假扮的。
他们之所以这么玩,主要是秦牧根本就没弄到粮食。
毕竟,不管是松江还是台州,都不是产粮的地方。
湖广倒是产粮,但想运过来却不那么容易。
因此,他只能自导自演一出戏,逼的那帮奸商就范。
这让朱十三非常不解。
“殿下,咱们何必这么麻烦,直接派人抄了他们的家,就不信他们不把粮食吐出来!”
秦牧闻言微微一笑道。
“你不懂!”
“权利的笼子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
“我能保证自己不乱用权利,但难保其他人不会乱用。”
“因此,约束权利从我做起!”
“这……”
以朱十三的脑容量,还真听不懂秦牧这番话。
这主要是他没经历过后世的洗礼,没有那种切肤之痛。
而秦牧之所以做出这个决定,绝不是心血来潮,而是站在一个更高的角度去看问题。
“而且,我的手段可能比武力还要狠一些。”
朱十三闻言有些不以为然,他可不认为这种磨磨唧唧的手段,会让那些商人感到痛。
对付那些商人,就应该像皇爷那般,该杀的杀,该关的关,看他们还敢不老实?
就在两人闲聊之时,一个锦衣卫小旗急匆匆跑过来。
“启禀殿下,小的刚刚发现几个粮商混了进来……”
秦牧闻言点点头,随即看向一旁的朱十三。
朱十三会意,赶忙安排下去,给那些商人重新上演一场戏。
秦牧又在船上做了一会儿,估计今天没人再来打探消息了,就直接回到知府衙门睡觉。
然而,他刚一推开门,就闻到一股淡淡的檀香。
秦牧本能的皱了皱眉,他这人不喜欢熏香,更不喜欢脂粉、香水之类的东西。
不过这阵袅袅的檀香倒是给他提了个醒,他这间房已经不属于他,而是属于另外一个女人。
秦牧走向床边,只见床上空空如也,哪还有半个人影?
秦牧见状有些狐疑,按理说这妖女不应该跑掉才对啊。
这妖女手上、脚上都带着手铐,就算想跑也跑不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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