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江楼上,傅友德和冯胜也被这拉纤的架势给吓到了。
两人虽然不是水师,但也是多年的老行伍,一看这拉纤的规模,就隐隐能猜到船有多大了。
只是两人就算是猜到,也不敢相信。
因为按照拉纤的人数估算,这船还不得大的没边喽?
“老冯,皇太孙该不会真的在海上建了座宫殿吧?”
冯胜闻言一脸纠结的摇摇头。
“应该不能!”
“那小子死抠死抠的,都当了这么久皇太孙了,还住在原来那小破院里。”
“看着不像那般铺张浪费的人。”
傅友德闻言点点头,但脸上却依然凝重。
两人跟秦牧的关系颇为复杂,自打结识秦牧后,两人对秦牧就非常欣赏。
随着秦牧的身份渐渐曝光,两人由欣赏转为拥戴,又由拥戴转为死忠。
可以说,现在就算是老朱想废长立幼,他们两个老将都不答应,蓝玉在关外的几万将士也不答应!
可如果他们这群人如此力挺的人是个昏君,是个杨广那般好大喜功的暴君,那他们可就难受了。
自己生前遭罪不说,就是死后也会落得个千古骂名。
像他们这般岁数,对人世间的富贵荣华已经没多大追求了。
他们所求无非两点,一个是子孙后代的前程,一个是史书中的名声。
在这之前,秦牧的表现都非常好,一副盛世明君的做派。
然而今天这动静,委实太大了,大的两个老将都有的胆颤。
毕竟,隋炀帝杨广的事迹太出名了,凭借一条河,一条船,就将整个大隋朝给拖死了。
要是秦牧这孩子染上好大喜功的毛病,那可不是大明之福,更不是百姓之福。
傅友德看着静悄悄的江面,在看看河岸两边的百姓你,心情复杂的说道。
“其实这孩子已经很不容易了,就算是有点张扬,也是能理解的。”
冯胜接过话道。
“谁说不是呢,被扔到民间这么多年,背地里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头呢。”
“现在乍被封为皇太孙,没大起宫殿,纸醉金迷,已经算是好孩子了。”
“只是这……”
两人对秦牧都非常偏爱,可就算在偏爱,看到他清空了秦淮河,只为了让自己的座船通行,两人依然有些失望。
相比于两位老将军的失望,站在河边上的老朱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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