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看着吕氏那一脸的狡黠和嘲讽，根本就不在意。
他早就知道这女人不简单，否则也不会带着摄像设备亲自进场。
“吕氏，我刚刚去了太医院，调取了我母妃和父王生前的诊病记录。”
“经过我的判断，基本上可以确定，我母妃和父王，都曾经中了铅汞之毒。”
“而且我又去礼部调取了你父亲的档案，查知你家祖上曾经为蒙元皇室炼制过水银，还有自家的矿山……”
“由此基本上可以确定，你既有能力做这件事，又懂得如何控制铅汞的量，来达到杀人于无形的目的。”
“铅汞这两种东西的毒性，对于咱大明的太医来说，可能知道的不多。”
“只要不是急性中毒，他们一般察觉不出。”
“但非常不凑巧，我恰好知道慢性铅汞中毒的症状，甚至比你知道的还清楚。”
“允熥这孩子以前就有流鼻血的症状，饭量也不大，身子也不好。”
“我一直以为他是从小身体虚弱引起的病症，并未太过在意。”
“现在通过这件事，我猜你在很多年前，就在允熥的房间中布置含有铅汞之类的家具了吧？”
“比如说床，以及枕头之类的？”
吕氏听到这番话，瞳孔顿时一缩，脸上闪过一丝慌乱，眼神也变得飘忽起来，不敢与秦牧对视。
“本宫听不懂你再说什么！”
“铅汞若有毒，太医岂会不知？”
“另外，我们女人用的脂粉里都有这东西，你总不能全都怪到别人身上吧？”
“你母妃常氏当年可是出了名的大美人，最喜欢胭脂水粉了，把太子殿下给迷得哟……咯咯咯……”
吕氏说到这里，就用袖子掩嘴偷笑，笑声中充满了嘲讽的意味。
她本以为此举会激怒秦牧，却不料秦牧根本不为所动，只是一脸平静的看着她，指指她笑完，这才慢慢开口。
“笑完了吗？”
“笑完了咱们继续聊正事。”
“你可能不知道，铅汞这两种物质，在人体内可以停留很多年。”
“只要打开棺木，剪下一缕头发丝，就能诊断出死者生前是否中了铅汞之毒。”
吕氏听到这里，眼底露出一丝恐惧。
这孙子没撒谎，他果然比自己更了解铅汞之毒！
可就算这样又如何？
他如何能证明铅汞之毒是自己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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