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个鲜红的“拆”字符咒之下，整个应天府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首先是街上的闲人少了，都被玄武第一、第二、第三、第四、第五等建筑公司给招走了。
一天三十文，包吃包住！
其次，城外的农田里种地的人减少了。
这归功于玄武钢铁厂出产的各种先进农具，质优价廉不说，还可以用粮食和货物交易。
没有中间商赚差价，老百姓得到最大的实惠。
再次，应天府的地界上竖起来很多又高又大的烟囱。
这些烟囱都是石灰窑、水泥厂、红砖厂之类的重度污染企业。
尽管秦牧知晓保护环境的重要性，可对于眼下的大明来说，显然没人敢找他收碳排放的钱。
因此，本着发展优先的原则，他也就接受这时代的阵痛了。
在朱允炆打小报告的时候，秦牧正在聆听锦衣卫的报告。
“启禀皇太孙殿下，近日京中有来自山东的客商收购精铁，且数量巨大！”
自从朱元璋认回皇长孙，并且册封皇长孙为皇太孙，锦衣卫就全面倒向皇太孙。
这一来是有二虎的关系，二来也是玄武为的福利待遇实在是太好了，把他们都快馋哭了。
以前老朱藏着掖着，他们想纳头就拜也没机会。
现在皇帝陛下都昭告天下，这大明的江山注定要交给皇太孙，那锦衣卫还有啥顾忌？
因此，这群被朱老抠苛待的快饿死的锦衣卫，集体投入秦牧坐下，成为他的狗腿子。
眼下汇报的就是锦衣卫指挥使蒋瓛，为了不引起老皇帝的猜忌，他做的还算是克制。
至于他手底下的那些千户百户，几乎都在玄武卫那边挂了个闲职，每个月多领几百文到几两银子的补贴。
即使蒋瓛很克制，可一旦遇到有危害到皇太孙的事，他都会第一时间报告。
秦牧听了蒋瓛的报告，满不在乎的说道。
“不就是买点铁吗，多大个事啊，这还值得汇报？”
蒋瓛听到这话差点吐血。
精铁可是打造武器的重要物资，这还算小事？
为了凸显自己提供情报的价值性，蒋瓛又补了一句。
“殿下，据手下得知，这伙自称是山东客商的人，可是说着一口河北话！”
“河北？”
蒋瓛见皇太孙还是一脸的懵逼，咬了咬牙又补了一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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