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发现一个悲哀的事实，不管他怎么解释，对于老朱和茹瑺来说都过于深奥了。
因为有些概念确实过于先进，超出这个时代几百年。
最后给他逼的实在是没辙了，往椅子上一靠。
“我算是说不明白了，有时间你俩自己去苏州转转吧！”
其实老朱和茹瑺也不是完全没听懂，只是两人受限于大明时代的生产力水平，根本无法理解，甚至也无法相信织布这玩意的速度能提高那么多。
因此，也就无法理解上下游优化一下，就能节省那么多钱的事。
但两人有一个事搞明白了，就是苏州纺织厂挣钱啦！
如果苏州织造经过改造能挣钱，那大明其他官办作坊是不是也能？
这才是老朱最关心的问题。
其实后世的国企，在古代一直有类似的东西，那就是官办作坊。
从秦朝开始，朝廷就有官办武器生产作坊了，随后是盐场、铁厂等等。
到了明朝，官办作坊已经非常成熟，每年为大明提供非常多的生产资料。
但这些官办作坊有一个通病，那就是不挣钱。
因为古代的官办作坊，主要是一种税收手段。
官府会对境内的工匠实行统一管理，让他们每年为官府白干多少天的工，用来抵消他们的徭役和赋税。
至于生产任务，则完全没有计划和规划，基本上就是修修补补。
这其实是一种极大的生产力浪费，工匠没有积极性，官府也没有相应的生产任务。
如果有战争的时候还好说，朝廷会对各地府县下订单，让他们提供多少粮草、武器物资之类。
至于平时，工匠就只是去官办作坊点个卯，然后无所事事的混日子。
老朱也知道下边的情况，但却没有更好的办法。
因为历代王朝都这样！
但苏州纺织厂的出现，带给他一个极大的启发。
或许，这才是官办作坊的正确打开方式。
“大孙，既然苏州织造局能挣钱，那是不是别的官办作坊也能赚钱？”
秦牧听到这话，眼珠子顿时一亮。
他这么辛辛苦苦折腾不就是为了这个嘛！
“皇爷爷圣明，您要是把朝廷的作坊都交给我，我保证每年给朝廷上交至少上千万两白银！”
“上千万两……”
朱元璋和茹瑺两人听到这个数字，眼珠字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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