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走到宫门口的时候,刚想登上马车,就见到朱全凑上来,指了指马车的一个轱辘。
“皇太孙殿下,虎爷让卑职给您传句话,皇爷已经连续很多天未曾安睡,每天茶不思、饭不想,还经常摔东西骂人……”
“您就屈尊去见见皇爷吧,跟皇爷认个错,服个软……”
秦牧眉毛一挑,不悦的看向朱全。
“凭啥我去认错?”
“我做错什么了吗?”
“我是处理朝政有私心了,还是包庇臣公徇私枉法了?”
“这……”
朱全哪敢接这个话茬啊,见到皇太孙发怒,赶忙打个哈哈道。
“殿下息怒,卑职就是个传话的。”
“您要是不愿意去,咱这就送你回玄武卫……”
秦牧冷冷的看了眼丢了个轱辘的马车。
“这让我咋回去?”
“卑职这就去给您找轱辘!”
“不用了!”
秦牧撂下这句话,迈开两条腿沿着官道出城。
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着实吓坏了边上的护卫。
朱全一边命人去给虎爷报信,一边领着护卫骑上马追了上去。
“殿下,您就算不坐车,也好歹骑个马呀!”
“不骑!”
“今儿天气不错,我想自己走走!”
“呃呃……”
朱全见皇太孙执意不行,只好派出一些护卫暗中跟着,同时派遣骑士沿途封锁街道。
另外一边,老朱在听说皇太孙宁愿步行回玄武卫,都不愿意留在宫里跟自己相见,不由坐在门槛上呜呜痛哭。
“咱真是白疼这逆孙了,不就是屁大点事么,至于连咱这个爷爷都不认!”
二虎听了这话,不由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你把人家媳妇宰了,这叫屁大点事?
也就是皇太孙孝敬,换了别人早就把您老送进孝陵,然后封上断龙石了!
老朱无理取闹的哭了一会儿,自己都觉得没意思了。
这青天白日的哭给谁看呢?
“备车!”
“咱去玄武卫堵他!”
“好嘞!”
二虎答应一声,赶忙备了一辆马车,绕了条小路跑到玄武卫。
老朱到了玄武卫,就杀气腾腾的进了都指挥使衙门,坐进皇太孙的办公室里。
他本想来个守株待兔,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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