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家伙，居然让我的伤口裂开了！你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的！”蝠妖王的声音冰冷且怨毒，“给我死来！”说完，蝠妖王扇动巨大的翅膀扑向陈牧。
“好快的速度！”陈牧脸色一变，急忙转身逃窜。他的剑法很凌厉，但在这个怪兽级别的怪兽面前，实在太过稚嫩，仅仅几秒钟的时间，他就被追赶上来。
“啊！”陈牧突然发出一声长啸，剑光陡然暴涨。一股恐怖的气势从他身上散发开来。原本因受伤而萎靡不振的剑势，此刻变得异常强大，仿佛化为实质一般，让人不禁感到害怕。
这就是《万剑归宗》最为奇妙的一处地方。当一套武技达到圆满境界的时候，就会产生独特的气势。而这气势，则能够增幅武技的威力。
陈牧此刻的剑势，毫无疑问是已经超过了圆满，甚至更进一步。
“剑势……”蝠妖王脸色一变，但旋即，它的瞳孔猛然收缩，眼眸之间露出惊讶之色：“你……你居然领悟了剑势？”
“呵呵，这么惊讶干什么？难道我不应该早些领悟吗？”陈牧反讽道。
他刚才施展《万剑归宗》的剑招时，脑海里忽然闪现出了“剑势”二字，顿时明悟了剑法的精髓。
《万剑归宗》乃是剑神李逍遥的绝学。李逍遥以剑入道，创立这门功夫后，曾多番传授给弟子，但其余弟子能有所悟，少之又少，唯独陈牧在剑圣传承时，参悟了“剑势”。
剑势，便是剑术的真义，亦是剑法的核心。它蕴含着剑道真谛，拥有着不可思议的威力。
当初陈牧获得《万剑归宗》剑法后，便曾仔细研读过，但由于时间有限，许多东西他都没能参透。但此刻，在剑势的引导下，陈牧终于彻底掌握了这门武技。
陈牧的心里充斥着一种难言的激动与喜悦，《万剑归宗》的奥秘已经在他的心目之间逐渐清晰起来，他仿佛触摸到了另外一种崭新的剑术。
“哈哈哈，你居然能领悟到剑势，这倒是有趣。”蝠妖王哈哈大笑，眼神却更加森冷，仿佛是在酝酿着某种杀机。
“这家伙……”陈牧眉头皱起，心里警惕起来。蝠妖王的眼神让他觉得有些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
“你究竟是谁？”陈牧开口问道。
蝠妖王桀桀冷笑起来：“小娃娃，我可不会告诉你。等到我把你抓住吃掉之后，我就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这个魔鬼！”听闻这话，陈牧只感觉到浑身一阵恶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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