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泽和嘟嘟在梦里过的鸡飞狗跳的,梦外面,伍星终于放弃要自己画符了。
“不行的。”
他将从京城快马加鞭送过来的车泽的手稿给常思正看,“我师兄写的步骤略过了很多关键步骤,他的符能起作用原理与我们天域派的有一半都不同。”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了车泽的手稿,如果不是知道车泽一定是与自己一个师门的,他都要怀疑师兄是不是自创了一个门派。
常思正看不懂,手稿上的专业术语很多,但是他想起一个关键的问题。
“你的符起作用的时候难道从来都不吐血吗?”
伍星被问的一愣,陛下在说什么?他有点儿听不懂了。
他惶惶问,“为什么要吐血?”
常思正扶额,看怀峻熙疲惫不堪,便对伍星道,“让他休息片刻你再来吧。”
伍星出了门都还迟疑的问一旁的弟子,“我们有哪一门术法,施术时需要吐血吗?”
弟子想了想,心道不会是掌门临时考验他的功课吧?
想了一会儿确实没想到,老实回答,“掌门,没有的。”
伍星低头看车泽的手稿,忽然觉得师兄恐怕没有师父口中说的那么高不可攀。
应当是学习中途出了错,这才导致施术时吐血。
可是他即使学岔了都能达到如此成就,伍星又立即对车泽肃然起敬。
车泽的形象在伍星心里又上了一个高度。
他决定将师兄以前给门派里寄回来的书信再看一遍。
以往师兄总是劝他们这群没见过神兽的同门:长此以往的不一定就是对的,不是师父教的就是对的。
他虽逐字逐句的看,但心里是不听话的。
但现在,他要认真看,要看进去他要说什么。
屋里,怀峻熙看着盒子里沾血的符,“其实我自己都不确定这还能不能用,但是心里告诉我,这个可以。”
常思正拍拍他的肩膀,“能成的,你先将身体养好,多吃些,总能有用的。”
下午,伍星便将沾了师兄血的符捏在了手里。
怀峻熙将盒子里的铃铛递给他,“这个可以唤醒我”,伍星将铃铛拿过来的,其实他也有自己的铃铛,但为了确保师兄的符不浪费,所有东西都用师兄曾用过的吧。
他接东西,怀峻熙却不撒手。
伍星迟疑抬头,怀峻熙叹口气,“若我死不了,你别轻易叫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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