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喜带着小太监来请嘟嘟,嘟嘟同一旁的怀家夫妇打过招呼后就带着小药箱走了。
路上问兆喜,“是大哥病了?”
下午才见了大哥,不至于病倒。
兆喜笑。
没法,见了这位祖宗他只能笑,自知以前算计过韩大人去说服嘟嘟去冒险,理亏的很。所以现在能不见嘟嘟就不见,要见了,就保持怂怂的姿态。
至于为什么怂,原因有很多。
比如,以他浅薄的认知,以为常思正做久了皇帝迟早会变,与自个儿师父说的一样,皇帝做到最后一定是疑心所有人,家人伤了心,皇帝也就与家人慢慢就散了。
可师父聪明了一辈子,说的每个经验都灵验了,就这一条不准。
常思正是个不一样的,他对家人的感情稳定到不像是一个皇帝,倒像是一个普通人家的长子。
操心到大半夜给自己气的睡不着,家里的事儿插手的理直气壮,父母兄弟妹妹都听他的,有时候父母还能倒反天罡的在他面前闹一闹……别看陛下一直说要对家人放手,实际把家庭把控的死死的,关系太紧以至于没有疑心,只有恨铁不成钢的操心。
且这操心无边无际,到了恨不得晚上坐起来摔个茶杯解压的程度。
这样的人,这样的家庭氛围,很难散的。
所以他相信自己要是再敢算计公主,陛下会毫不犹豫要了他的脑袋。
现在兆喜都觉得自己能活着得感谢韩大人,没将他供出来。
他老老实实回答,“不是陛下,另有其人,现在不便说。”
陛下明显是要重用此人的,现在他又聋又哑,说出来对此人的前途不太好。
反正公主到时候见到了就知道了。
到了地方,兆喜推开屋门,请嘟嘟进去。
嘟嘟走到离常思正和陌生男人还有几步距离的时候,停下脚步盯着常冲,很久才说,“你难道没有让自己幸福的能力吗?为什么每次都要将自己弄的这么狼狈?你打不过还不会张嘴吗?难道你就愿意这样活着吗!”
常思正皱眉看嘟嘟,“怎么能这么说话!嘟嘟,道歉!”
反而一旁的常冲笑着摆手,用力表达,“没关系,她不是故意的。”
他不是勉强笑的,是真的很开心。
嘟嘟这么说就是认出自己了。
他对自己一点儿不陌生,这个妹妹还记得自己。
嘟嘟恼怒的走了过来,将手里的药箱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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