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一出门就乘车走了,可还是被党班忆给拦住了。
“你就不怕我将你们俩的丑事都抖落出去?”
嘟嘟坐在马车里,对党班忆的态度有点儿不理解,他这是……真喜欢自己?
这种死死纠缠的态度不像是只有利用的样子。
可是他喜欢也没用,难道谁喜欢她她就要喜欢谁吗?
她示意马夫绕开他走。
党班忆看着马车的背影,死死的捏紧拳头。
这对狗男女他一定不会放过的!
广陆昭在二楼的茶室低头看着党班忆,眼中的同情都要溢出来了。
看了半晌,将目光收回。
不打算管闲事。
他家虽然三品,但总有人上人,这些大佛他一个都惹不起。
可是党班忆没打算放过他,居然上二楼来了。
他坐在广陆昭对面,“你这些日子一直在观察我。”
这是肯定句。
广陆昭有些心虚,是的,自从知道莫听就是公主后,他就像揣了一个天下独一无二的大秘密。
但是他又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知道真相的唯一一个,所以他就像阴沟里的老鼠,观察还有谁知道了这个秘密,观察党班忆什么时候知道自己只是个被公主拿来震慑觊觎者的棋子。
“碰巧罢了。”
党班忆才不信,“听说你家请了莫听去府上看你母亲。”
广陆昭压根不想提起这事儿。
提出让他娶莫听的就是他母亲。
人到了该成婚的年纪,催婚力量简直四面八方的来,挡都挡不住。
以前还可以说陛下二十多岁才成亲,所以他还能拖一拖,现在连陛下这个借口都不好使了。
母亲说了,官家小姐你看不上,说没意思,那这个莫听呢?她可是小小年纪就在药王谷见世面,总不会太无趣。
而且有个神医儿媳,她这个没用的儿子也可以借上儿媳的力不是?
就是因为这个馊主意,让广陆昭这些日子都没跟母亲说话。
这哪儿是催婚?这分明是催命!
广陆昭提起这个没好气,“那又怎么样!”
谁说不能看病了?
大夫就放在哪儿不都是要看病的吗?
党班忆看他不打自招的样子冷笑一声,“你母亲为你张罗媳妇的事情这京城里谁不知道?你母亲有没有病大家心知肚明,我看看病是假,撺掇你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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