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义辞被扭送离开,路过皇帝的时候他挣扎着祈求常思正,“陛下,老臣为大庆殚精竭虑,奉献了一辈子啊!再给老臣一次机会,再给老臣一次机会!”
而他此刻根本没有说话的机会,因为陛下连头都没抬。
董初槐从屋里被带出来,她跪在轮椅面前。
常思正的声音缓缓从椅子上传来,很沙哑,说话断断续续的,“凤仪宫不慎走水,皇后没能及时逃出来,殁了。”
董初槐听到自己的判决,缓缓抬头,看着这张隐匿在黑暗里的脸,呵呵的笑了。
为保住皇家颜面,她连个全尸都不能留下。
“常思正!你看我的脸!你对的起我吗!是你毁了我!”
从没人这么喊常思正的名字,她快死了便愈发肆无忌惮。
但说完便被堵住了嘴,只能发出呜呜呜声。
人被压着路过常思正的时候她挣扎着去看椅子上的人。
哪怕在死之前她也要牢牢记住这个人的脸!
可是忽然她好像发现了有哪儿不对。
常思正没有这么消瘦,准确的来说常思正的胳膊没有道理会撑不起来衣衫!
她刚刚的那一眼看到的是常思正古怪的肩膀,那么宽大的肩膀,却是空荡荡的衣袖。
但是她被押走的极快,没有机会看第二眼就已经离开院子向皇宫去了。
等院子安静下来,常思晟和李丛野问‘常思正’,“不处置党义辞吗?”
轮椅上的人咳咳了两下,清了清嗓子,再说话便是另外一副嗓音了。
“我处理不合适,还是等陛下醒来再处置吧。”
声音明显是个正常人。
党义辞在朝堂这么多年,只有陛下知道他作用有多大,知道情分应该占多少,处罚应该多重。
常思晟和李丛野点点头,有道理。
疾恶如仇的他们很上头,脑子里只想白刀子入红刀子出,还好压制住了,来的时候就说好了,一切听指挥,这才在刚刚看起来是那么的理智。
两人送陛下回宫,嘟嘟耸耸肩,“我就不去了,我现在可不是单身,我要去看望家属。”
都好几天没见面了,怀峻熙该着急了。
三人男人坐在椅子上,默默地看着这个最小的却最早定终生的。
常思晟:“去吧去吧,哎哟,烦人!”
看怀峻熙和嘟嘟两人黏黏糊糊的样子,他都想找个人试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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