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这里的人,都可能死。可你若不学,下一次箭来,你连推开别人的力气都没有。”
石芽哭着抬头。
石老七把小箭还给她。
“活着不是躲箭。活着是有一天把箭还回去。”
这句话没有喊得很响,却被附近许多少年听见。
他们低下头,有人偷偷擦眼。
第二次尝试前,所有人都以为石老七最安全。
他不站圈内,不站边线,只在后方握着活藤的一端。那根活藤连着悬空阵盘,用来感应地底黑纹是否从死物中起箭。石老七枯血回暖,感知比普通少年敏锐,又是老弓手,遇到异常能第一时间松藤示警。
他站在虎胭脂古皇皮旗的影子后,离圈足有二十步。
白虎杀气罩着他。
石猛也回头看过三次。
“老七叔,你那里稳?”
石老七晃了晃手里的活藤。
“稳得很。老东西惜命,不抢你们的风头。”
石猛鼻子发酸,骂了一句。
“少贫。”
第二次试地开始。
洞内石云海换了阵路。他不再让力量只往地面压,而是让八口洞天的威压沿圈外下沉,像一只碗倒扣在黑石上。石云岭第八口洞天轰鸣,黑红血炉的气息穿过古皇残血,沉入血池边缘。
黑纹受压。
这一次,比头一回更明显。
圈内黑地一寸寸变淡,几道顽固黑线被虎胭脂皮旗逼到边缘,白虎虚影张口咬住,牙齿间溅出黑火。
石小满跪在中心,掌心骨印贴地。他身下冒出血烟,眼耳鼻口都在出血,可骨印死死压住中心,没有让任何黑纹从下方立起。
石犁眼睛充血,古皇牙箭胚没有鸣。
石坤盯着悬空阵盘,声音发颤。
“地里干净。”
“圈内无箭种。”
“黑纹在边上。”
血池边,族人们的呼吸一点点急促。
比头一回稳。
真的比头一回稳。
石猛抬脚踏下一块古皇血石,东侧黑纹往外退了半尺。虎胭脂旗面一卷,西侧黑影也被推出去。那一丈地第一次露出原本的石色,虽然仍旧焦黑,却没有黑纹游过。
老药婆抱着小药鼎,眼睛死死盯着那块地。
“再稳十息,老婆子就把鼎放进去。”
十息。
所有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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