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不入人身，只扫外缘。”
洞内所有力量都避开了人。
它们不再像藤，不再像绳，不再给大阵可借的细路，而像几座山，隔空压在那七尺黑石上。
山外，第三次开始前，没人欢呼。
所有族人都退后三十步。
伤者被抬远，幼崽被塞进石车后，药鼎全被盖住。石东和石老七的尸身仍在白虎阵纹中，被两面小旗护着。石芽站在尸身旁，手里握着没开锋的小箭，眼睛一眨不眨。
石小满走入中心。
他腿在抖。
谁都看得见。
他自己也知道。他咬住舌尖，尝到一口血腥味，才没有跪倒。
“怕就说。”
虎胭脂看着他。
石小满点头。
“怕。”
他把掌心按在地上。
“可我不走。”
石猛站到东侧，双脚踏入古皇血石粉。两口洞天在背后浮现，一口如血鼓，一口如石炉。他低头看着脚下黑纹，眼里还有泪，也有狠。
“来。”
他咬牙。
“冲我来。”
石犁站在外围，古皇牙箭胚平放在赤铜臂上。他没有进入七尺地，也没有拉弓。他只用自己的血喂箭胚，让那枚牙胚保持最敏锐的鸣动。
虎胭脂握旗。
石坤跪在三十步外，阵盘悬在掌心上方，没有任何藤线连接。他只看盘，不碰地。
洞内，石云岭伸出手。
他掌心裂开，极境真血流出，落在胸口漆黑护心骨上。护心骨像沉睡的黑日，吞下真血，发出低沉轰鸣。八口洞天依次升起，七口旧洞天环绕，第八口黑红血炉压在最前。
血炉开口。
古皇残血为桥，族长威压从洞内落向山外。
七尺黑石猛地一沉。
黑纹全部贴地。
这不是第一次那种缓慢停顿。
也不是第二次那种被推向边缘。
这一次，它们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按住头颅，硬生生压在石面上，发出细密的嘶嘶声。
石小满掌心骨印亮起。
中心黑意刚要立起，就被洞天宝骨吸住。古皇血气在他体内乱撞，他额头青筋突起，脊背弯下去，嘴里却只发出一声闷哼。
虎胭脂挥旗。
西侧黑纹翻卷，白虎虚影扑下，虎爪按住一片黑线。
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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