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美美的熊眼一下子瞪圆。
它还没弄清全部情况，却已经听见有人辱骂石云岭。
熊躯猛地直起，巨大的阴影压住一片族人。
“你们疯了？”
它声音如雷。
“他为了你们撞开主碑，为了你们杀古皇，为了你们把命往死地里填。你们现在骂他？”
人群被震得一静。
可骨花花心微微发亮。
香气再次浓了一点。
那个断耳族人抬头，眼中满是怨毒。
“你算什么？”
熊美美愣了一下。
那人指着熊美美，声音陡然拔高。
“你是建木仙族的人吗？”
熊美美熊爪扣入地面。
“你说什么？”
“我说错了？”
断耳族人笑得更难听。
“你是外来的熊。你当然护着族长，因为你跟他一起吃宝，一起冲关，一起在洞里躲着。外面死的是我们的人，不是你的崽，不是你的兄弟！”
熊美美熊毛炸起。
“放屁！”
它向前踏了一步。
地面轰鸣。
“老子在洞里也差点死了几次。你们以为那里是什么福地？”
“可你活着。”
又一个声音从人群里传出。
很轻，却极毒。
“石灯死了，石禾死了，石桥死了，石猛也死了。你活着。”
熊美美的怒火一下子冲上来。
剑三十三脸色微变。
“熊，退。”
熊美美没有退。
它熊掌重重拍地。
“你们真被香弄疯了。古尸还在那坐着，骨花还在开，你们不盯它，盯自己人？”
“自己人？”
一个新声音响起。
众人让开一点。
走出来的是石衡。
他三十多岁，身材高大，过去一直很沉默。血池初开时，他背过烫伤的孩子；扩三丈地时，他抬过石砚；石猛疯化杀人时，他曾挡在药队前，被震断两根肋骨。
他不是懦夫。
也不是平日里爱怨的人。
正因如此，他走出来时，很多老辈脸色都变了。
石衡一只眼睛蒙着血布，另一只眼睛红得吓人。
他的弟弟石阔刚死。
死在石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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