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能说？”
众人头皮发麻。
石云岭向前一步。
剑三十三残剑横起。
不是拦虎胭脂。
是拦石云岭。
虎胭脂看着石云岭，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周围人全都听见。
“我就是扔了你。”
天地像是静了一息。
石云岭停住。
虎胭脂眼中灰白花粉微微发亮。
“我就是不想要你。”
熊美美熊躯一震。
大兄脸色沉下。
石云海阵盘险些脱手。
石芽捂住嘴。
虎胭脂继续说。
“你以为我愿意生你？”
石云岭面无表情。
可他的瞳孔在收缩。
虎胭脂每说一个字，白虎旗上的杀气就乱一分。
“我不是两情相悦。”
“不是自愿。”
“我是被老族长强行占有，才有了你。”
这句话落下，黑石低地彻底死寂。
连骂声都被砍断。
很多人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
这话太狠。
狠到不像刀，像一座山直接砸进石云岭心里最深的裂缝。
他一直对虎胭脂冷。
从不轻易喊母亲。
也从不把自己缺过的东西拿出来给人看。
他以为那些旧事早已被百世神魂压住。
他以为自己不在乎。
可有些伤不是不在乎。
只是从来没人敢这样撕开。
虎胭脂的声音还在继续。
“我看见你，就想起那一夜。”
“我看见你，就想起自己怎么被按在族规和老族长的影子下。”
“你问我为什么扔了你？”
她笑。
笑声空得吓人。
“因为你不是我的孩子。”
“你是那段屈辱留下来的血。”
“我不想看见你。”
白虎旗剧烈颤动。
虎胭脂说完，自己也像被这几句话抽空，脸色瞬间惨白。
她眼底有一丝清明闪过。
可骨花香气立刻覆盖上来。
石云岭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的脸上没有怒。
也没有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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