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摸，痒。”
“痒你祖宗。”
老药婆一把按住它熊躯，把肉膏硬塞进伤口。
熊美美疼得四肢一颤，熊爪把地面扣出四道深沟。
大兄靠着黑石坐下，胸口青金妖纹缺了一块，边缘还在渗血。
他看着熊美美，忽然道：
“刚才你救我一回。”
熊美美斜眼看他。
“你也救老子一回，平了。”
“平不了。”
大兄低头看胸口伤。
“你熊掌被根须钻进去时，眼睛已经灰了。若那时我慢一点，你会杀人。”
熊美美熊眼一缩。
它沉默片刻，粗声道：
“那你慢了没有？”
“没有。”
“那就闭嘴。”
大兄笑了一下。
笑意牵动伤口，脸色顿时白了一层。
虎胭脂站在他们身后，白虎旗垂在地上，旗面裂口还在往外漏灰白气。
她看着熊美美，又看着大兄。
这两个外来的强援，一个是熊，一个是遮天族血脉，按理说都可抽身。
可他们全都冲在最前。
方才花香大乱时，族人骂熊美美外来的熊，骂大兄不该管建木仙族死活。
现在，这些骂声像一根根刺，扎在许多人脸上。
一个猎队汉子走到熊美美面前，低头。
“我骂过你。”
熊美美用熊爪拨了拨嘴边药粉。
“骂什么了？”
猎队汉子脸涨得通红。
“骂得很脏。”
“有多脏？”
汉子说不出口。
熊美美哼了一声。
“那就别说了，老子怕脏耳朵。”
它抬起熊掌，在那汉子肩上按了一下。
力气不大。
汉子却像被山压住，眼泪一下涌出。
“等活着出去，你让我骂回来。”
熊美美咧嘴。
“老子骂人可狠。”
汉子重重点头。
“我听。”
另一边，大兄面前也站着两个年轻弓手。
他们刚才说过遮天族都是来抢神树庇护的，说大兄死在这里也活该。
此刻他们连头都抬不起。
大兄看着他们，残翼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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