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固笑了。
他拖着断腿，在黑石上划出血痕。
黑纹果然被引出。
这一次，青根刚要卷，黑纹突然分成两股。
一股扑石固。
一股扑黑陶灯。
石坤嘶吼。
“分了！”
石犁赤铜臂横在黑陶灯前。
石芽抱着刻刀，一刀扎向地面。
虎胭脂白虎旗从西侧甩来，旗影横断半空。
石云岭一步冲出，左手抓住石固后颈，把他拖回。
另一股黑纹已扑到黑陶灯前三寸。
黑陶灯火苗猛烈一矮。
就在这时，先前被青根吐回来的那块碎骨亮起。
半个死者名字在碎骨上发出青光。
黑纹被那青光吸了一下。
只是很短一息。
却够青根赶到。
青根从灯底探出，将黑纹拖走。
黑陶灯火苗重新竖起。
石芽抱着那块碎骨，整张脸都被泪水糊住。
“它真的记得。”
石犁把她护到身后。
“那就让它记更多。”
他把赤铜臂上更多碎名拓到骨片上，递给弓手。
弓手们开始用死者碎名引纹。
每射一片，都像把心割出去。
可每一次青根吞纹后，碎骨又会被吐回。
青光越来越多。
死者名字没有被大阵吞掉。
反而变成引大阵出洞的钩。
石云岭看着这一幕，眼眶发热。
死去的人，在这一刻仍在帮活着的人打仗。
熊美美咧开熊嘴。
“这活老子会。”
它拖着伤体，熊掌猛拍黑石。
“来啊。”
“咬老子。”
黑纹果然向它聚去。
熊美美转身就跑，不是真跑远，而是沿三丈生地边缘绕。
黑纹追着它，露出一整条弯曲纹路。
青根从古尸脚下钻出，顺着地面一卷。
那整条黑纹被拖入青光里。
熊美美回头一看，熊眼发亮。
“真吃啊。”
虎胭脂也懂了。
白虎旗展开，故意用残破旗面去触一片黑纹。
黑纹缠上旗角。
白虎虚影拖着它退向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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