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1章 宝药!天大宝药!(第1页)

旧碑角露出后,三尺新墙内一夜无眠。

黑陶灯守在碑旁。

灯火很小。

可灯火贴着“建木”二字时,那两个古字总会泛起一层青意。

青意像水。

从字缝里渗出来,顺碑角往下流,又被青黑之墙一丝丝接住。

墙内许多人围着它。

没人敢大声说话。

他们昨日还把旧碑角当成更深凶险。

可夜里灰线来试探,旧碑角上的“建木”二字一亮,灰线就退了半寸。

那一下,所有人都看见了。

旧碑护墙。

旧碑认建木。

旧碑也在帮他们。

天亮时,石芽第一个跪在碑前。

小丫头抱着刻刀,一夜没睡。

她面前摆着一排空白小骨片。

骨片擦得很干净。

她想刻旧名。

可石云岭说过,旧名等看清再刻。

她就只能守着。

守到眼睛发红,守到手指僵硬。

石犁坐在三步外,墙弓横膝。

他也一夜没合眼。

石芽忽然开口。


“叔。”

“嗯。”

“先祖名字要是亮了,我能刻吗?”

石犁看向碑角。

那三个旧名仍只露出半截,泥痕盖着下方更多字。

“问族长。”

石芽低头看刻刀。

“我怕慢了。”

“怕什么?”

“怕他们等太久。”

石犁哑住。

他不懂怎么哄孩子。

也不懂怎么回答这句话。

死者等久了会如何?

先祖埋久了会冷吗?

这些话落在弓手心口,比箭伤还麻烦。

他只能把墙弓往前推一点。

“我守着。”

石芽点头。

“我也守着。”

族谱老人被两个少年扶来时,天光刚照到新墙边。

他一夜没睡。

老眼里全是血丝。

他年轻时守过族谱洞,族谱洞塌了一半,半片旧简让他记了一辈子。

苍梧公,东走。

四个字而已。

他从前给孩子讲这个,孩子听得直打哈欠。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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