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百工槽。”
石戈立刻扑到墙边。
短爪骨摸到百工墙槽。
槽里也有一丝水痕。
“有。”
“夜鼓。”
石豆抱着木桶，低头看桶边。
石蒲木桶边缘，正挂着一粒小水珠。
孩子小声道：
“有。”
“白虎旗。”
虎胭脂把旗角翻开。
第四道青黑纹上，也有一丝湿光。
“有。”
“熊美美。”
熊美美立刻把熊掌抬起来。
熊掌黑洞边缘，青黑硬皮里也嵌着一粒细小水珠。
它傻眼。
“熊也有？”
石云岭点头。
“有。”
末了，他按住胸口。
第九洞天里，旧碑影前，也落着一缕水气。
墙内从绝望中慢慢抬头。
老药婆第一个反应过来。
她盯着石云岭。
“原来能接？”
石云岭道：“一处接不住。”
他看向那半个“石”字。
“它在教我们。”
“是我们接法错了。”
这句话像一道火，重新点进众人眼底。
石云海猛地站起，阵盘裂口都顾不上。
“分流？”
石云岭点头。
“诸名归位，方请祖王。”
族谱老人浑身一震。
这是他刚才说的旧歌半句。
石云岭看向祖台、泉井、百工、夜鼓、伤棚、墙弓、白虎旗、北墙、第九洞天。
“一滴水送一处，路错。”
“是九处一起接。”
剑三十三魂火一亮。
“有点脑子。”
熊美美一听，熊躯立刻撑起来。
“熊刚才差点哭了。”
老药婆骂道：“你本来就在哭。”
“熊那是疼。”
石小满抱着水碗爬起来。
他脸上还挂着眼泪。
“族长，再试？”
“试。”
这一次，石云岭未只拿一丝水。
他让石小满取九丝水。
每一丝都要细。
一丝都别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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