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深。”
两人都没醒。
却仍守着规矩。
石云岭看着这一幕，心头又稳一分。
规矩进了骨头，族群才算真正开始变强。
东方黑石地泛起一点灰。
这绝非太阳。
死地里看不见真正太阳。
可三果台的光，照到那点灰上，硬生生把灰色染成一点青。
青光很小。
小到一阵风就能吹散。
可它落在墙内众人脸上，像天亮。
石芽醒了。
她睁眼就去摸刻刀。
摸到刻刀还在，才松气。
随后她看见祖台边新放的青石片。
“谁刻的？”
族谱老人笑着指石云岭。
石芽抱起青石片，看了又看。
“族长，你刻得丑。”
石云岭点头。
“嗯。”
石芽认真道：
“但能用。”
族谱老人笑得咳起来。
墙内陆续有人醒来。
醒来第一眼，都是看三果台。
三果还在。
旧碑还在。
半个天字还在。
化灵门缝影还在墙上。
一夜醒来，收获未曾消失。
这比梦还让人不敢置信。
石小满跑到泉井边，确认第七砂种仍在，整个人松了一口气。
石戈跑到墙槽边，确认粗粉细粉还在，咧嘴笑。
石豆抱起木桶，发现护幼纹仍在，立刻喊石芽来看。
虎胭脂展开白虎旗，看见银纹未退，眼底微亮。
熊美美醒来，发现自己竟然真的保持了一夜一寸，得意得不行。
大兄低头看残翼，风翼根仍亮。
石无晴看七枚灰壳，一枚不少。
剑三十三醒来第一句还是冷。
“吵。”
石云海抱着阵盘，笑得像疯。
“门缝影还在。”
老药婆走出伤棚，手里端着昨夜剩下的半碗药。
她看着所有人醒来后的第一反应，忽然也笑了。
“都在。”
是啊。
都在。
三果在。
祖名在。
墙在。
人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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