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三处。”
大兄点头。
“北墙,苦泉,白虎。”
他想了想,又补一句。
“可入伤棚。”
石兰抬头看他。
“多谢。”
大兄摇头。
“我守一角。”
还是这句话。
但这句话在墙内越来越重。
一个外来者,靠守墙得根。
现在他的风能调三处,还能入伤棚。
许多建木族人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这是规矩。
是承认。
石芽刻下。
东南得调气风。
苦泉报收获。
石无晴把骨盒打开。
两粒小石珠静静躺在里面。
一粒能封灰水半月。
一粒能封灰水一月。
但天门旧画后,骨盒底部多了一层很薄的青黑壳。
石无晴用短刀尖轻轻一碰。
壳面吸住一滴灰水,灰水在壳内绕了一圈,竟变成灰白砂粒。
砂粒很小。
落到墙齿旁,被墙齿慢慢磨掉。
石无晴看了很久。
“苦泉得磨灰壳。”
“灰水不必全封。”
“可磨一点。”
这对东侧来说是天大好事。
封,只是暂放。
磨,才是慢慢化掉。
虽然很慢。
一天也许只能磨一滴。
可只要能磨,灰水便终有一日会从心头退开。
石无晴第一次主动把骨盒递给老药婆看。
“能入药?”
老药婆眼睛顿时亮了。
她取出一根骨针,挑了极少一点灰白砂粒,放进药叶上。
药叶未枯。
反而把自身旧毒吐出一点。
老药婆呼吸一粗。
“能试。”
“别乱用。”
石无晴道。
老药婆瞪她。
“药棚里我最大。”
石无晴点头。
“我守东侧。”
两人一个嘴毒,一个冷,竟也配合起来。
石芽刻下。
苦泉得磨灰壳,灰砂可试药。
剑痕报收获。
剑三十三本来不想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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