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去。”
石云岭开口。
虎胭脂嘴唇发白。
“因为刚才那些话？”
“因为白虎旗要护住族人。”
石云岭撑着站起。
“也因为我不想再听花粉借你的嘴说话。”
虎胭脂眼眶一下红了。
她低下头。
“好。”
石云岭看向众人。
“我宁愿死在冲锋路上，也不想站在这里，看你们又被花粉拖回去。”
他一字一顿。
“第三次，我去。”
剑三十三走到他身前。
残剑抬起。
众人以为他还要拦。
剑三十三却把剑锋横在自己掌心，用力一握。
剑血流下。
魂火顺着血，落在残剑上。
“我给你开一线。”
石云岭看着他。
“你会死。”
剑三十三咧嘴，笑得很冷。
“你不也一样。”
熊美美挣扎着站起。
“老子压左边。”
大兄也站起。
“右边。”
虎胭脂白虎旗重新抬起。
“我护你心火。”
石云海和石坤把裂成两半的阵盘按在一起。
“阵路只剩一次。”
老药婆把仅剩一罐最浓的古皇胆汁递给石云岭。
“喝。”
石云岭接过，一口饮尽。
胆汁像火，烧过喉咙和神魂。
他整个人都在冒黑红热气。
石犁举弓。
“所有弓手。”
“把箭射完。”
弓手们没有回应。
他们以拉弦回答。
石芽站在黑陶灯旁，抱着刻刀，声音很轻，却传遍附近。
“回来。”
石云岭看了她一眼。
“我尽量。”
第三冲开始。
这一冲，黑石低地上的每个人都像把心提到了喉咙。
没人再喊口号。
没人再抢着说自己愿死。
他们都在做该做的事。
弓手缠弦。
药队熬药。
阵师按住碎裂阵盘。
猎手清出石云岭退回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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