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他。”安亭说，“总决赛能打成这样，以前没见过。”
周玄机没有表态，目光重新落在光幕上。
秘境里，天色暗了下来。
森林里的光线变得比白天更加昏暗，四周的树木在暮色中只剩下黑色的轮廓。
四个人在一处山壁下找了块空地休息。
范修平靠在石壁上，闭着眼睛调息。他今天消耗最大，两次主攻都是他打的，神元去了大半。
贺寻不在。
他又去探路了。
杜北玄对林辰说道：“你的万法戮神波还没升龙级吧？”
“没有。”
“那明天找一只适合你的。”
“那真是谢谢你了。”林辰说道。
……
“他们打了几只了？”周玄机问。
孙伯庸在旁边翻了翻记录：“三只。灵铠魔械、星幽雷君、暗影幽魂。三只龙级幻海之灵，不到一天就打完了。”
“伤亡？”
“没有。”孙伯庸说，“四个人配合得很好，林辰扛伤害，杜北玄控场，范修平主攻，贺寻游走补刀。三只幻海之灵，没有一只让他们受过重伤。”
刘元武探过身子插了一句：“大长老，我多说一句。这四个孩子如果分开打，每个人能猎杀一只就算不错了。联起手来，不到一天就打下来三只。这笔账，他们算得很清楚。”
周玄机没有接话。
他盯着光幕看了很久，然后缓缓开口：“总决赛的规矩，是谁定的？”
安亭愣了一下：“历来如此。历来如此的事，不代表不能变。”
孙伯庸在旁边轻声说了一句：“大长老，林辰他们还在秘境里，要不要提醒他们一下，有些东西不能动？”
“不用。”周玄机摆了摆手，“让他们搜。秘境里的东西，本来就是给试炼弟子准备的。他们能打下来，就是他们的本事。”
他坐回椅子上，手指重新搭上扶手。
“我倒想看看，他们三天能把秘境搜成什么样。”
高台下面，许纪的脖子终于缩回来了。
“长老们没喊停。”他转过头看着孟云秋，声音压得很低，“这是默许了？”
孟云秋双手抱胸，脸上的表情从麻木变成了若有所思：“不是默许。是规则没禁止，他们也没法喊停。”
谢尘靠在墙根底下，双手插在袖子里，淡淡地接了一句：“安亭说得够清楚了，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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