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
沈盈有些摸不着头脑，“订婚嘛，不就是双方家人一起吃个饭，交换一下信物，宣布一下婚讯？还能有什么特别的？我们不是都求过婚，见过家长了吗？”
她觉得流程已经很顺了呀。
傅轻舟终于转过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得很，有失望，有挫败，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受伤？
“所以，对你来说，订婚就只是‘走个过场’？是‘正常程序’？是可有可无的一步？”他一连串地问出来，声音不高，却字字敲在沈盈心上。
沈盈愣住了。
她完全没往这方面想啊！
冤枉啊！
“我不是这个意思！”她连忙解释，“我的意思是，形式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俩的心意啊！”
“而且，我们已经决定结婚了，订婚只是一个宣布和庆祝的仪式而已，我当然高兴，但具体怎么弄，我真的觉得……怎么都好，只要和你一起就行。”
她越说声音越小，因为看着傅轻舟越来越沉的脸色，她意识到自己的解释好像并没说到点子上，反而可能让他更误会了。
傅轻舟将车缓缓靠边停下，熄了火。
车厢内只剩下窗外隐约透进来的灯光和两人有些压抑的呼吸声。
他转过身，面对着她，深邃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幽深。
“沈盈。”他叫她的全名，语气严肃，“对你来说，怎么都好？”
沈盈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又赶紧摇头：“不是，我的意思是……”
她现在无助得像个男人。
“你的意思是，你不在乎。”
傅轻舟打断她，语气里带着一种压抑的涩然，“求婚，我精心策划，怕你不喜欢。见家长，我紧张忐忑，怕你受委屈。订婚，结婚……我以为你会和我一样，对每一个步骤都充满期待，会和我讨论你喜欢什么样的仪式，想要什么样的场景，会像所有期待婚姻的女孩一样，有自己的要求和幻想。”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可是你没有，你只是说‘正常程序就好’，‘没什么要求’，就好像……这一切对你来说，只是一个任务，一个流程，只要完成了就行，具体怎么样，你根本不在意。”
他终于把心里的闷气说了出来。
他那么珍视的、关于他们未来的每一个环节，在她那里却似乎轻飘飘的，没有分量。
这种落差感，让他觉得自己的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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