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这样……我会更紧张的。”
白念儿挑眉。
“紧张什么？”
裴垣看着她，老实交代：
“紧张你离我太近。”
白念儿眨眨眼。
“那我离远点？”
她作势要退开。
裴垣伸手，把她拉了回来。
“别。”
白念儿笑了。
“到底是近还是远？”
裴垣看着她，认真地说：
“近。但要让我习惯一下。”
白念儿愣住了。
“习惯什么？”
“习惯你离我这么近。”裴垣说，“从小到大，没跟人这么近过。”
白念儿看着他，心里突然有点软。
这个人，真的很可爱。
她靠回他怀里，轻声说：
“那你慢慢习惯。”
裴垣点头。
“好。”
两个人就这样抱着，谁也没说话。
夜风吹过来，有点凉。
但两个人都不觉得冷。
过了一会儿，白念儿开口：
“裴垣。”
“嗯？”
“你习惯了吗？”
裴垣想了想。
“还没。”
“那继续？”
“嗯。”
白念儿笑了。
她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
咚咚咚。
还是很快。
她抬起头，看着他。
裴垣也在看她。
四目相对。
白念儿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裴垣愣住了。
“你……”
“帮你习惯。”白念儿笑着说，“多亲几次，就不紧张了。”
裴垣看着她，眼睛里有光。
“那……能多亲几次吗？”
白念儿挑眉。
“你想亲几次？”
裴垣看着他，认真地说：“很多次。”
白念儿笑了。
她伸手，捧住他的脸。
“那就很多次。”
她吻上去。
不是轻轻碰一下，是认真的，温柔的，带着爱意的吻。
裴垣愣了一秒，然后伸手，把她抱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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