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平在谢明妩面前,连挣扎的勇气都没有,“奴婢做错了事,但凭大姑娘处置。”
谢明妩若有所思的看着她,“你会开锁?”
“是……奴婢的父亲是锁匠,小时候奴婢跟父亲学过一些手艺,大多数锁,都能打开。”
春平细声细气,“父亲死后,奴婢拜了师父,学了两年戏法,但师父得罪了人,被活活打死了,奴婢就到了人伢子手里,去年辗转被卖到了谢家……”
“学了几年戏法……”
怪不得手法那般利索。
谢明妩思忖片刻问:“这么说,你没有家人了?”
春平摇头,“奴婢相貌普通,又不会讨好人,一直是府里的粗使丫头,大姑娘进京路上,夫人让人来打扫馥兰轩,奴婢就是其中一个,之后就留在这了。”
“那她怎么知道你可以盗取雪肌膏?”
春平咬咬唇,“看守二门的刘婆子,平时对奴婢颇为照顾,也知道奴婢的事,那日她弄丢了二门的钥匙,眼看天亮了要开门,怕耽搁老爷们上值的时辰,只好来找我帮忙……”
“偏巧大夫人院子里的人看见奴婢在撬锁,就将奴婢带到了大夫人面前,大夫人问了前因后果,就说,只要奴婢为她做件事,就饶了奴婢和刘婆子的性命。”
谢明妩有些诧异,她还以为春平是裴氏特意培养的呢,竟然不是?
“她是怎么和你说的?”
春平看了一眼兰稚,目光颇有些羡慕。
“先前兰稚姐姐受了伤,姑娘拿雪肌膏给她涂抹伤口,府里都传开了,说您体恤下人,竟然给下人用这么贵重的药。”
“大夫人说要先考验一下奴婢,让奴婢将这药偷出来,事后再悄无声息的放回去,就算过关……”
“嗤……”谢明妩忍不住笑起来。
这裴氏,连这种理由都想的出来,也就只能骗骗这种不知事的小丫头了。
春平被她笑的瘪嘴哭起来,也觉得自己实在蠢透了。
“奴婢将雪肌膏偷去给大夫人查看,大夫人却将东西收走了,说到了还回去的时候,她会知会奴婢,紧接着就有了大姑娘自私凉薄的传言。”
当时她吓坏了,想着是不是将雪肌膏的去处告诉大姑娘,但还没等她想好,大夫人就说让她将东西还回去。
她还以为事情可以结束了,大姑娘不用背负骂名了,结果二姑娘紧接着就来搜雪肌膏……
她这才彻底明白过来大夫人母女是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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