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妩不能让裴家的事,热度下去的那么快,一定要一浪接一浪才能够得着裴相的高度。
裴相那个人,明明知道自己的子孙们都是什么样的财狼虎豹,偏偏视而不见,难道不算是一种狠毒吗?
她偏偏要扯下裴家所有的遮羞布,让裴相好好审视一下自己。
主仆几人出门后,去了京城最有名气的巷心茶楼。
这里的说书先生舌灿莲花,口才极佳。只是不知道胆子大不大,虽说重金之下必有勇夫,但拿裴相府的事儿到处说,可不是什么人都敢的。
谢明妩穿着男装,到了地方,也没上二楼,直接在一楼坐下了。
茶楼里热闹非凡。
今天宁七说了一段恶妻训夫的事。他言辞幽默,将恶妻的彪悍和懦夫的无力反抗描述的淋漓尽致,赢得了听客的阵阵喝彩。
谢明妩听的津津有味,眼风一扫,瞧见坐在角落里的一位,穿着极朴素,靛蓝的褂子几乎洗的发白,一根简单的木头簪子插在发间,清爽利索。
桌上白瓷茶碗里面的茶汤红彤透亮,边上一碟子椒盐花生,人打那一坐,虽寒酸却也能让人一眼打量出内里的不同来。
可要细说有什么不同,还真是说不出来。
来往的客人,十之八九进了门出了门都要和他极熟络的招呼一声。
谢明妩有些好奇,吩咐杜平,“你去打听打听那个人是做什么的。”
杜平应了一声,出门下楼。
不一会儿,她们点的吃食茶水上来,杜平也回来了,“挺好打听,大家都叫他严秀才,就住在这附近,婆娘娃儿都没有,就孤身一个。”
“除了平日给邻居街坊写写家书文字儿,烟花巷子里出来的有时候还会找他编个词儿谱个曲儿什么的,几个有名的魁首他也熟。这位,人虽然穷酸落魄,这些伶人女妓还就是不嫌弃。”
“说来也怪,没听说他看上哪个,看不上哪个,他对谁都一样。平时在这几条巷子里混,他爱听宁七说书,两人很熟,还经常给宁七写故事。”
谢明妩笑了,一个写,一个讲,这不是给她配上全套了吗?
这时,茶楼里突然爆出一阵阵呼声,今日说的书照样得了一众好评。
宁七像模像样的朝大家拱拱手,两步走到严秀才那一桌,见严秀才没有往日的活络劲儿,问道:“怎么,今儿这一出你听的不尽兴?”
严秀才用手指捏了两粒花生扔进嘴里,细细嚼了才道:“古人讲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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