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前,裴元盛在湖广一代办差,与湖广巡按贺崇礼有所结交,当时他一番壮志,想压过被父亲看重的二弟裴元正一头,自作主张与肃宁侯府交换信物,定了儿女亲事。
由于裴茹玉是相府嫡长女,亲事不能随意定下,就定了小女儿裴茹焉。
那时贺家也是极为显赫的,但世事沉浮,像裴家这样花开百日的人家,到底还是少数,没过多久,贺崇礼就出了事。
崔氏心中膈应,对这桩亲事视而不见,反正也只是口头约定,就算拿了信物,也可以说是裴元盛与贺崇礼结交的信物,是那姓贺的书生自己误会了。
可今日裴茹焉这么一闹,再拿这样的说辞出去,也堵不住旁人的嘴了。
崔氏烦躁不已,“这么多年过去,贺家一直杳无音讯,两家也没有往来,这姓贺的小畜生竟然不管不顾,指名道姓,分明是想用卑鄙手段逼我们承认这桩婚事!”
裴老夫人也被这一件接一件的事情闹得很不高兴,“还是要从这姓贺的小子身上入手,等老大老二回来,让他们去说。”
裴元盛跟裴元正兄弟俩这会儿去了肃宁侯府,替庶妹裴绢讨公道去了,还没回来呢。
裴相和三儿子这会儿又在宫中,分身乏术。
崔氏着急也没用。
等到下午,裴元盛和裴元正终于回来,听说贺家的人找上门来,裴元盛的脸顿时就黑了。
裴元正叹了口气,皱着眉头说:“大哥,闹得这么大,周围全都知道他是冲着茹焉丫头来的,且茹焉还动了手,怕是掩盖不住,只能想办法让贺家那小子自己放弃……”
裴元盛听弟弟这么说,眼里更是冷淡一片。
与贺家的这段过往,简直就是他识人不清的铁证!
“哼,这样不知好歹的东西,自然不能做我裴家的女婿,给他点银子,远远地把人打发走就是了。”
“他要是识时务,就该知道这已经是占尽了好处,将来他要科考,顺手帮一把也没什么,要是不识时务,那就怪不得我心狠了!”
裴老夫人其实也是这个意思。
“既然如此,待会儿你们兄弟就去跟他说一说,能说得通自然最好,否则茹焉以后还怎么议亲?”
背弃婚约,当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裴元盛兄弟俩冲老母亲行礼告退,便去前院对那个穷小子威逼利诱。
谁知贺家这个小辈却是个硬骨头,二人好话说尽,甚至暗示裴家会给他不错的前程,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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