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氏跟王三夫人客套了几句,就领着两个女儿往后头的园子里去了。
女眷们的宴席摆在花园,年长一些的贵妇人们,都被引到花团锦簇、四面通透的水阁里头,一面跟熟识的人说话,一面商量着点了几出戏。
内宅妇人们的乐趣算不得多,听戏是十分受欢迎的,新亭侯府将戏台摆在了水阁对面,不远不近,戏子的唱腔咿咿呀呀的传过来,又不扰众人交谈。
夫人们忙着交际,顾不上小辈,便让小姑娘们自己去玩。
反正像新亭侯府这样的人家,门户都是极为森严的,前院跟后宅泾渭分明,并不需要担心小姑娘们会被冲撞。
裴茹焉终于脱离了令人窒息的氛围,忍不住松了一口气,蔫蔫坐在了一片蔷薇藤底下,对跟过来的蔺书兰说道:“从来没觉得参加宴席这么受罪,还不如不来!”
蔺书兰闻言讷讷的看了她一眼,生怕说错,不知怎么接话。
梓云亦步亦趋的跟过来,急忙给裴茹焉扇扇子,笑着哄她:“姑娘,夫人是怕姑娘吃亏,话才说的严厉了些,其实夫人最疼的就是您了。”
这一点裴茹焉并不否认,因为大哥和长姐从小到大什么都不用人操心,都是别人家争相效仿的典范。
母亲最操心的人就是她。
裴茹焉忧愁地叹了口气,心里的郁闷散了一些。
紧接着,王家的姑娘便赶紧过来了。
新亭侯府虽然没落了许多年,但随着王琰拿回了爵位,早就气象一新。此次宴客准备的十分周全。
闺秀们或是打秋千,或是投壶,都是使得的,甚至看着天色,连风筝也都准备了许多,一时之间,众人都对新亭侯府又高看了几分。
请客看排场。
新亭侯府这光景,尽显中兴之象,也难怪王家二房三房宁愿看脸色,也扒着王琰不肯松手。
裴茹焉很快就在王家姑娘们讨巧凑趣之下开心起来。
母亲说的对,当着她们的面,谁敢提那些糟心的事情半句?
只是她知道今日谢明妩要来,心里不受控制的有些打怵,犹豫了半晌,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问道:“谢家都有谁来了?”
谈起这个话题,王家的姑娘们一时有些沉默。
其实谢明妩如此强势的进入到了京城贵女的行列,许多人还是很茫然的状态。
虽然裴茹焉和谢谨玉这对表姐妹,从一开始就将谢明妩定位在了“乡下来的野丫头”上。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